等到我哭喊得嗓子都快哑了,终于精疲力竭地放弃了挣扎,他才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今年几岁了?” “十……十八!”他眼睛里的火焰烧得更旺。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痛恨的表情,然后他的双手都探到了我的胸前,狠狠地揉着那两团挺拔柔软的乳肉。
“才十八岁,奶子就这么大了,真是够淫荡啊!” “啊……轻一点……好痛……”我痛得倒抽冷气,泪水像断线珍珠般不停地滑落。
“要舒服还不容易?这样子就不痛了吧?”他连声淫笑,用手指夹起我一颗娇嫩的小蓓蕾捻弄着,同时又把脑袋凑向另一边的乳峰,伸出舌头舔吸着峰顶淡粉色的乳晕。
“不要……”我激烈地摇着头。
乳尖上传来又热又湿的感觉,伴随着一阵阵麻痒冲上脑门。
看着他那张可怖的脸凑在我的胸口,我恶心得想吐,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在我又羞又怕的注视下,那两颗蓓蕾在他的捻弄吸吮中,竟然慢慢地竖立了起来。
“果然是个小骚货……”他抬起头来,讥讽地嘿嘿冷笑,“嘴里在说不要,其实奶子已经淫乱地兴奋起来了……” “不……不是的……”我羞得无地自容,忍不住又哭出声来,“别这样……求求你停手……”
他哪里肯听?
那双粗糙的魔掌在我发育成熟的胸脯上肆意玩弄着,把那两颗充满弹性的乳球捏来捏去,就像小孩子拿到了最喜爱的玩具一样爱不释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了揉捏,问:“你刚才说,你爸爸是局长?什么局局长?” “住建局。”我眼噙热泪地说。“那没错了,贱货。”
“你认识我爸?”我的脸蛋涨得通红,抽泣着说,“放过我,我有钱,我给你钱,不信你到我的书包里翻翻,那里面有一张信用卡,密码八个8。”他走到角落里拿起了我的书包,不一会儿就从一本书里找到了银行卡,还有我夹在书里的照片,对着灯光细细地看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的表情变了。
他的视线久久地停留在照片上——不是看我爸爸,而是死死地盯着我妈妈。
那双眼睛里面闪烁着一种让我不寒而栗的光——既有扭曲的欲望,又有刻骨的恨意。
好一阵他才收回了目光,走到我面前。
“看来她这么多年都没变啊。”他说,“难怪你的奶子发育这么好,真是随了林素真这个贱人”
听到他辱骂我最敬爱的母亲,我的眼里本能地露出了愤怒之色。
可是一碰到他那狰狞的视线,我的勇气就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全身的瑟瑟发抖。
“你妈这个有罪的贱女人!”他咬牙切齿地说,“当初给我做局让我身败名裂,自己得了钱跑了,原来跟了你爸这头死猪!”他恶声恶气地咆哮着,血红的嘴唇上下翻飞,样子极为可怖。
我吓得连大气都不敢透一口,拼命忍住哭泣的声音,只希望他别把火气撒到我身上来。
可惜事与愿违。
他望着我狞笑。
“正好,既然你送上门来了,我就先教训一下她的女儿吧!”他随手抛下照片,像头野兽般猛地扑了上来,两三下就解开了我的裤带,用力地向下拉扯。
“不……不要啊……停手……不要……”我发出惊恐的哭叫,上半身剧烈地扭动,双腿拼命地挣扎踢腾。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他很快就把我的内外裤一起剥了下来,又撕掉了衬衣。
昏暗的灯光下,我被禁锢在斜放的木板上,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惊恐和羞耻让我本能地把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
但在他的眼中,最吸引人的还是我赤裸的胸脯。
那双高挺的乳房像一对受惊的大白兔般慌乱地颤动着,粉红色的乳尖因紧张而坚挺发硬。
“真是受不了啊……”他的欲火腾地窜了起来,自己也三下五除二地脱了个精光。
我惊恐地看到他胯下那尊雄壮之物已经勃然屹立,青筋凸显,顶端又粗又壮,看起来无比狰狞。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阳具,也会是我噩梦的开始。
“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我涕泪交流地哀求。
他充耳不闻,抓住了我的双腿向两边大大的分开,让那片我从未示人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在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