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她从地毯上抱了起来。
上官桃轻喘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了面前少年的脖子,那具挺拔的身躯紧贴着自己。
几步之间,两人便来到了那面铜镜前。
上官桃瞧见过许多姑娘高潮时情不自禁的样子,甚至在昨晚她连姐姐的那副颠鸾倒凤的模样都尽收眼底,可还有一人的她没见过。
她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呢?
上官桃每次外出回来都会在这镜子前站上一段时间,扮作男子的她英俊潇洒,即便是在楼中也是被姑娘们抢着服侍的客人,作为查探与收集情报的她冷清桀骜,而身为小公主的她更是灵动俊俏,是京城中不少子弟的梦中人。
但这些她都见过,她不是那循规蹈矩之人,否则也不会进入武道,夜夜翻越宫墙体验那些没有试过的东西。
镜中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上官桃看到镜中那个正被男人抱在怀中、浑身赤裸的少女,身体快感再起。
“主上...可以继续啦...”上官桃回身说道。
“这样可以吗?”因为她是背对着自己,嘴巴并无东西守住,若是声音太大...
小公主伏在镜子前面,对上镜中人那双迷离的眼眸,平日里娇傲的少女的面颊此刻已经潮红一片,她早知道自己会忍不住,于是在主上抱起她的时候顺势捡起了自己的短刀。
她衔住刀柄,原本娇小的唇瓣却需要包裹住如此粗壮的刀鞘,自是有些费力,但随着左右两侧的虎齿嵌入鞘中的桃花纹路,便卡的稳稳当当了。
上官桃无法说话,此刻便只能在镜中用眼神示意林言继续。
“噗嗤!”
原本空虚的甬道再次被填满,少女指尖紧扣着镜框,唇舌也被鞘上的纹路硌地生疼,可快感从下至上一遍遍冲刷着她的身体,将疼痛一起融化,反而生出了更多的蜜液。
镜中映出两人交合的身影,她能瞧见粗大如铁的肉棍在自己身体里进出,进入是什么样她瞧不见,可每次拔出带起的肉圈却清晰可见,视线若是移到别处便是她自己的身体。
长发散乱地垂在肩头,偶有几率贴在颊侧,口含短刀的小脸更是红的如同熟透的桃子,下巴因为口中异物已然麻痹,此刻正滴落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涎水,神情淫荡。
这就是她...上官桃被欺负的样子吗?
真丑...不如平日里清爽的样子...
但这是只有主上能看到的样子,如果是主上的话...
“殿下喜欢这样看着镜中的自己被这样对待?”林言见她神迷,不免有些好奇。
林言的话语在她耳中却变成了另一种意味,小公主有些羞恼,她觉得林言把她当做了自我轻贱的女子。
她并非喜欢被这样对待,而因为他是林言、是主上、是善恶分明、无所不能的鸦王。
但因为这个问题是他问的,所以她轻轻点头,身体更加迎合起林言的动作。
见上官桃点头,林言动作越发激烈,这个动作能比刚才到达的地方更加深刻,肉棍的顶端甚至有隐隐突破甬道的迹象。
就在最后一刻,林言猛的退出,将滚烫的浊液尽数释放在了她雪白的后背和臀部之上,水液交合,上官桃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齿关脱力,桃夭倏然落地。
“咔。”林言一只手挽住了少女倾倒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接住了短刀,刃与鞘相撞,声音清脆。
净身去浊,焚香遮味,不在话下。
上官桃端坐在榻,运转着《玉腰奴》下半册的呼吸法。
林言已结合其中内容确认,她的瓶颈就是缺少这残卷所致,鸦王对武功方面的造诣极高,因此他看这些晦涩的文言亦是信手拈来。
这秘籍是被人刻意分成了两份。
若是只得上册,习得了其中的呼吸之法,便断绝了此人修习其他功法之路,终其一生都只能困在武道二境。
而下册中记载着破镜时需要改变的地方,而之前林言不知上册,直接按照下册的内容运转,自然是经脉不畅。
看完了上册,他已经将这秘籍排在了心中极其靠前的位置,甚至其中的呼吸法比自己所修更加通畅并且还有隐匿气息的作用。
而这下册的后面更是有着与呼吸法相互辅成的刺杀之法,说是“如蝶掠蜜,蜜已失而花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