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从屄口脱离时发出“啵”的声响,紧接着一大团白浆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退到旁边,蹲在草地上点了支烟,眯着眼看大李和小李继续肏。
大李看老张射了,也按捺不住。
他加快在女子嘴里抽送的速度,一只手攥着她头发,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鸡巴根部,几秒后全身一僵,把浓浊的精液全射进她喉咙深处。
因为射得太多,精液从嘴角和鼻孔呛出来,糊满下巴和脖子。
“咳咳咳咳……!”女子被呛得猛烈咳嗽,白浊浆液从她嘴里喷出来,溅在面前的草地上。
她终于有机会大口喘气,眼泪鼻涕口水精液混在一起,糊花了整张脸。
大李退开后,小李也跟着射了。他在女子屁眼里抽插得最久,龟头埋在直肠深处,马眼张开,精液灌满了整条肠道。
等他拔出时,肛门收不住,乳白浆液从那个小孔里涌出来,沿着会阴淌到阴道口,和老张刚射进去的新鲜精液混作一滩。
女子跪趴在草地上,浑身发抖,三个肉洞都在往外冒精浆。
她的意识还在断断续续地运转,隐隐约约知道自己正在被不止一个人侵犯,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她张了张嘴想喊救命,喉咙里却只挤出一串沙哑的音节,连自己都听不见。
老张抽完半支烟,忽然站起来,走到草地边捡起自己的手机。
他用的老人机,屏幕裂了好几道缝,键盘上的数字都磨掉了漆。
他翻开通讯录,拨了个号码。
响了七八声对方才接,那头传来同样带着酒气的粗嗓门:“老张?大半夜的你干啥?”
“老王,带上你那几个兄弟,来人民公园那个没灯的亭子旁边。”老张一边说一边瞅着地上还在抽搐的女人,“有免费的屄可以肏。”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爆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你他妈别涮我!哪有这种好事?”
“我没涮你,老子刚肏了两发,现在老李兄弟俩也还在公园那边。”老张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你爱来不来。”
他挂了电话,又给另一个工友打了过去。
大李和小李也掏出自己的手机,各自拨号。大李打给同班组的几个钢筋工,小李打给隔壁工地的老乡。
三人的电话在凌晨的京城不同角落炸开了锅,内容惊人一致:公园里有个醉了酒的骚娘们,全裸,能肏,免费,速来!
第一个赶到的是工棚里的老赵。
他住在公园附近废弃工棚临时床上,接到电话连外套都没穿,穿着大裤衩和拖鞋就跑过来。
远远看见草地上那个白花花的人形和旁边站着的三个工友,他眼睛都直了。
“操!还真他妈有这种好事!”
老赵二话不说脱了裤衩,翻过女子让她仰面躺在草地上,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对准已经被精液灌满的屄口狠狠捅进去。
他的鸡巴又粗又硬,龟头因为常年手淫磨得角质化,插进阴道时刮擦感格外明显。
女子被肏得身体往上窜,脑袋顶到树根,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嗯……不要……不要再插了……”
没人理她。
第二波来了五个人。他们抄起附近的共享单车往公园方向骑,冲到公园时身上带着工地特有的水泥粉尘和汗臭味。
五个人围成一圈脱裤子,有的已经硬了自己撸,有的蹲下去揉女人乳房,有的掰开她嘴巴往里塞鸡巴。
女子被五六只手同时按住,身体根本动弹不了,奶头被掐得发紫,乳肉上到处是牙印和掐痕。
第三波又来了六个人。
这一波是隔壁工地干活的,有瓦工有木工还有开挖掘机的,年纪最小的才刚满二十出头,脸还带着稚气,但脱裤子的动作丝毫没犹豫。
他们来晚了,看到前面的人已经把女人的嘴和屄都占了,有人等不及直接掰开她屁眼往里塞,有人在旁边自己撸到硬再凑上去挤位置。
十几号人把女子围在中间,轮流等着肏她的三个肉洞。往往是刚射完的人退出,马上有下一个接上,一刻不停。
射进子宫的、射进喉咙的、射进直肠的,三个洞同时被不同男人的鸡巴塞满,每个洞里都灌了不只一次精液。
后面的人插进去时,前面人刚射的精液就被挤出来,糊在洞口周围,又被新的鸡巴捣成白沫,再被下一发精液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