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跪到她身后,手掌按在她后腰上用力往下压,让她撅起屁股。
他另一只手扶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不算长,但常年体力活练出来的肌肉让那根东西又粗又硬,龟头黑红发亮,柱身爬满青筋,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对着女子还在冒精液的屄口,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噗嗤!”
刘星刚射进去的精液成了现成的润滑,鸡巴顺滑地撞进阴道深处,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
女子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但酒精让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些信号,只是用手指在草地上抓了一把草叶,本能地扭了扭屁股想躲。
老张低头盯着自己的鸡巴在那个陌生女人的屄里进出,牙关紧咬,没说话,只是一下一下地挺腰。
他不是不会说骚话,是从没机会说。
二十年的性压抑让他此刻的沉默比任何粗口都更有重量,每次插入都像是把二十年的憋闷全凿进这个女人体内。
抽送节奏暴力而单调,每一下都拔到只留龟头,然后狠狠撞回去,小腹撞击臀肉的声响在凌晨的公园里回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大李绕到前面,抓着她头发强迫她仰起脸。
女子迷迷糊糊睁开眼,视野里什么都看不清,只隐约觉得面前站了个人影。
然后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力道不重但够让她本能地张开嘴。
她那张被酒精麻痹的脸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根散发着浓重汗味和尿骚味的鸡巴就已经捅进她嘴里。
“唔……呜呜呜……”她摇头想躲,但头发被大李死死攥住,脑袋根本动不了。
粗粝的手掌扣着她后脑勺,一下一下把她的头往胯下按,鸡巴连根捅到她咽喉深处,堵得她干呕。
她舌头本能地去顶,舌尖反而舔在柱身下缘,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大李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操他妈的,这娘们好舌头会舔的。”大李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快速抽插。
每次都插到喉咙深处,把她干呕的反应当成口交服务。
女子眼泪鼻涕全下来了,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缺氧让她的意识更加模糊,但脸颊上另眼一热,那是大李的卵蛋撞在她下巴上。
腥臊的汗味、酒气、精液味,全部堵在鼻腔里。
小李看表兄已经把嘴占了,自己绕到后面蹲下,扒开女子的臀瓣。
她的屁眼被刘星刚才的淫水和精液润湿了,洞口周围全是黏稠的白浆。
他一口唾沫吐在她肛门口,用拇指搓了搓,然后扶着自己那根细长微弯的鸡巴对准那个布满褶皱的褐色小孔,慢慢往里顶。
“嘶……好挤……”小李咧着嘴,龟头刚进去就被括约肌死死锁住。
但他的耐心比老张强,没有急着猛插,一寸一寸往里推进,感受肠壁被鸡巴撑开时的那种密实的紧裹感。
女子的屁眼从来没被人动过,紧得不像话,他推进去一半就感觉肠壁在剧烈痉挛,蠕动着排斥入侵物。
“这屁眼也太窄了,比妓女紧多了。”小李对着女子的屁股拍了一掌,留下浅红的掌印,然后抓住她的髋骨,鸡巴一次全插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
女子遭上下夹击,口腔被鸡巴堵住,喉咙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咽声。
屁眼里传来的胀痛让她用仅剩的一点力气去推搡身前的人,但手腕软得像面条,推在大李的大腿上反倒像是在抚摸。
老张在下面插得最狠,每次都撞到宫颈口,把刘星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又翻了回来,随着新的抽插被搅成白沫,从屄口边缘不停往外冒。
就这样,三个农民工把她夹在中间,肏嘴的肏嘴,肏屄的肏屄,肏屁眼的肏屁眼。
女子身下散落着酒瓶、工装外套和解放鞋,膝盖跪在草地上蹭出两块淤青,脊背上爬满了汗珠。
她含含混混地哼叫着,嘴里的鸡巴越捅越深,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老张先撑不住了。
他毕竟年纪大,射得也快。
猛插了几十下后,他闷哼一声,整根鸡巴塞进最深处,龟头顶住宫口,精关一松,浓浊的黄白色精液一股脑灌进女人子宫里。
“操……”他咬着牙,拔出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