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气息遮蔽调到刚好不被人撞到的程度,整个人贴在她正面,胯骨抵着她的胯骨,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柱身被腔肉裹得严丝合缝。
电梯开始上行,超重警报没响,但她的心脏已经快跳出嗓子眼了。
“张姐,今天脸色不太好啊,昨晚熬夜了?”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同事偏过头看她,手里端着杯咖啡。
“啊?哦,没、没事……就是早上没来得及吃早饭,有点低血糖。”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到那根鸡巴正在她体内缓慢地旋转研磨,龟头在宫口上画圈,冠状沟碾压着阴道前壁充血红肿的敏感肉粒。
她攥紧了公文包的提手,捏得咯咯响,脸上的笑容僵得像个面具。
“那等会儿去食堂拿个包子呗,不吃早饭对胃不好。”眼镜男同事还在一本正经地关心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上司正在电梯角落里被一根比驴屌还粗的隐形大鸡巴肏得子宫口都开始翕动。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十六楼。
她第一个冲出去,快步走进办公区,一路上跟好几个同事打了招呼:“早”、“早啊”、“早”,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因为她每走一步那根鸡巴就在她阴道里顶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闷闷的噗噗声,只有她能听见。
她终于走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然后整个人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喘气。
阴道内壁已经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宫颈口往外涌出一小股淫水,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浸透了丁字裤裆带和丝袜裆部,包臀裙里面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把公文包扔在办公桌上,刚想伸手去摸一下自己那个被肏得发麻的屄口,刘星在她身后猛地往上一顶。
原来他趁她站着喘气的时候绕到了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胯部一沉,整根鸡巴从下往上斜插进阴道深处,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半截陷进了子宫腔里。
“唔……!”
她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两条丝袜肥腿猛地夹紧,脚后跟在细高跟上抖得咯咯响,阴道内壁剧烈抽搐,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死死嘬住龟头不放,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刘星的龟头上。
她被肏到了今天的第一个高潮,就站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后面,门外走廊上还传来同事们的说笑声和打印机的咔咔声。
刘星也被她高潮的阴道绞得腰眼发酸,龟头膨胀,马眼张开,第一发浓稠的乳白精液在子宫口内侧炸开。
他咬着牙顶住宫口,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全灌进了她的子宫腔。
滚烫的浓精浇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她整个人又抽搐了好几轮,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一块。
多余的浆液从宫颈口溢出灌满阴道,顺着柱身往外涌,噗嗤噗嗤地从穴口挤出来,浸透丁字裤,浸透丝袜,在包臀裙裆部晕出巴掌大一块深色湿痕。
刘星慢慢拔出半软的鸡巴,龟头脱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接着大股白浊浓浆从还没合拢的阴道口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他低头看了看那摊精液,嘴角一咧,也不收拾。
反正谁也看不见他,谁也看不见他留下的痕迹。
他往后靠在她办公桌边上,重新把鸡巴虚化并再次插入她还在冒精的屄里,准备等下一轮。
女人瘫在门板上缓了好一阵子,脸上的红潮才慢慢退下去。
她从办公桌上抽了把纸巾擦了擦手背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又低头看了看裙子前面那片湿痕,深灰色布料洇湿了足足一个巴掌大,湿痕表面还泛着黏糊糊的反光。
她赶紧把西装外套往下拽了拽尽力遮住,然后夹着两条还在打颤的腿挪到办公椅上坐下。
坐下这个动作让鸡巴在她阴道里又深了两寸。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被这么一坐挤得晃荡起来,腹腔深处传来闷闷的液体流动感,热乎乎的,胀胀的,跟怀了个刚满月的孩子差不多。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上午十点有个部门会议。
她整理好文件,站起来往会议室走的时候,每走一步子宫里的精液就随着步伐晃荡一下,屄口还不时往外渗出几滴白浆,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淌,在膝弯处积成一小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