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鸡巴连根没入紧窄多汁的腔道,龟头直直撞在宫颈口那块软烂的嫩肉上,冠状沟被穴口那圈紧实的括约肌死死箍住,柱身表面的青筋被层层叠叠的阴道肉褶密密实实地裹着吸吮,爽得刘星后槽牙都咬紧了。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震,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她条件反射地夹紧大腿,但那一夹只能让阴道更密实地裹住入侵的巨物。
她惊恐地回头张望,脸上精致的妆容因为骤然的胀痛和惊吓扭曲了半拍。
身后只有几个低头刷手机的打工人和一个抱小孩的大姐,所有人脸上都写着“赶着上班别烦我”,没有半个可疑分子。
她想用手去摸屁股后面,手指隔着裙子按下去,只摸到自己臀肉的轮廓和丝袜的纹理,那根插在屄里的东西根本摸不着。
它是虚化的,实体只存在于她阴道内部,外部连个影子都没有。
她张了张嘴,想喊又不敢喊。
怎么说?
在地铁上被一根看不见的大鸡巴给肏了?
谁信?
她咬着下唇转回头,豆沙色口红被牙齿蹭掉一块,两条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嫩肉筛糠似的抖。
她用手攥住扶手杆,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恢复平稳,但刘星已经开始挺腰了。
地铁车厢晃荡得跟摇篮似的,完美盖过了他胯骨前后摆动的节奏。
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女人窄紧的阴道里开始缓慢但有力地抽送,龟头棱刮过腔壁上层层叠叠的肉褶,每一道褶子都往外渗出黏滑的骚水,又被鸡巴杆子反复捣回深处,发出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咕唧咕唧闷响。
女人的脸从耳根开始往上泛红,鼻翼冒出细密的汗珠,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了极轻微的嗯嗯声,被地铁车轮碾过铁轨的轰鸣吞得干干净净。
从地铁站到她要下车的那一站,足足十多分钟的车程,刘星就这么贴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肏着。
他不着急,二十四小时的药效才走了不到零头,他有一整天的时间慢慢玩。
列车每次减速进站,他就趁着惯性往深处多顶一记,龟头撞上宫颈口时那团软肉就会不由自主地嘬住马眼吸两口,爽得他头皮发麻。
每次加速出站,他就把鸡巴往后拔出一截,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块略显粗糙的敏感区,女人的腿就会跟着打一次摆子。
她一手攥扶手杆一手拎公文包,两条丝袜肥腿越夹越紧,脚踝在高跟鞋里磨来磨去,脚趾抠得鞋底咯吱响。
但她硬是撑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盯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盯着那个正在被一根看不见的巨物反复贯穿却什么也做不了的端庄白领。
到站了。车门打开,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腿肚子还在转筋,高跟鞋在站台上崴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她扶着墙稳了稳,深吸一口气,夹着还在不停冒骚水的大腿根,一步一步往出口走。
每走一步,阴道里的鸡巴就随着步伐节奏上下颠簸,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宫颈口上,顶得她小腹酸胀欲裂,子宫都在腹腔里晃荡。
她咬着牙出了闸机,刷卡走出地铁站,早上的太阳刺得她眯起眼,街上车水马龙,没人知道这个走得有点别扭的白领女郎屄里正塞着一根会跳会动的巨物,满阴道都是黏滑的淫水。
公司在地铁站旁边那栋玻璃写字楼里。
她在十六楼一家跨国贸易公司当项目经理,进旋转门前她特意停了一步,借着玻璃门的反光看了看自己身后,什么都没有。
还是什么都没有。
但那根鸡巴仍插在她体内,硬邦邦热烘烘的,龟头正顶在宫颈口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她咬了咬牙,推开旋转门走进大厅。
前台小姑娘看见她,甜甜地喊了声“张姐早”。
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回了句“早”,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因为她张嘴的时候刘星刚好把鸡巴往里顶了半寸,龟头碾在宫颈口上磨了小半圈。
她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向电梯间,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一串急急的哒哒声。
电梯里已经挤了五六个同事,有同部门的,有其他楼层不认识的人。她侧身挤进去,被挤到了最里面的角落,背后是冰凉的电梯壁板。
刘星就站在她面前。
当然,没人看得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