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故意放慢脚步,从奶茶店门前晃过去。他今天的穿得就是个普通的初中生,完全不像是什么能让姑娘们发疯的行走春药。
但他刚走近奶茶店门口那几张塑料桌椅,坐在最边上那两个精神小妹几乎同时抬起了头。
那两个姑娘年龄与刘星相仿,一个染着亚麻灰色的大波浪卷,头上别着个亮粉色的蝴蝶结发卡,脸上化着浓妆,眼线挑得老长,嘴唇涂着亮面豆沙色口红,穿了件黑色紧身短袖,领口低得露出半个白花花的奶沟,下身是条深蓝色牛仔热裤,裤腿短得几乎露出屁股蛋子,两条白花花的肥腿蹬着双厚底松糕鞋。
另一个染着闷青色的齐肩短发,耳朵上挂了两排亮闪闪的耳钉,脸上的妆同样浓得化不开,穿了件白色吊带背心外罩一件半透明的防晒衫,下身是条黑色百褶短裙,脚上蹬着双白色帆布鞋,两条腿裹着渔网袜,袜孔里挤出白嫩嫩的腿肉。
两人正各自端着一杯奶茶低头刷手机,刘星从她们面前走过的时候,那个亚麻灰卷发的姑娘突然猛地抬起头,鼻子使劲吸了两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星的背影。
“卧槽……你闻到没有?”她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闷青短发姑娘。
闷青短发也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瞳孔骤然放大了一圈。
她把手里没喝完的奶茶往桌上一搁,站起来就冲着刘星的方向喊:“帅哥!等一下帅哥!”
刘星停住脚步转过身,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叫我?”
两个精神小妹已经一前一后小跑着凑到他跟前。
亚麻灰卷发那个凑得最近,鼻尖都快贴到他脖子上了,使劲吸了一口,然后整个人像被电棍捅了一下似的打了个激灵,眼神瞬间从好奇变成了一种黏糊糊湿漉漉的痴态。
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隔着热裤的牛仔布相互蹭了蹭,厚底松糕鞋在地面上磨出吱吱的声响。
“帅哥你好香啊……你喷的什么香水?太好闻了……我闻着闻着就……就浑身发热……”她说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上唇,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刘星的胳膊,五指攥住他的袖子。
闷青短发那个也不甘示弱,绕到刘星另一边,两只手直接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肩膀后面使劲吸。
她那双裹着渔网袜的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百褶裙裙摆随着大腿内侧嫩肉的绞紧而轻轻晃动,渔网袜裆部那块原本只是浅灰色的区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嘴里嘟囔着含含糊糊的话:“真的好香……我闻着这个味道就……就想……”
“就想什么?”刘星明知故问,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就想跟你那个!”亚麻灰卷发的姑娘直截了当地喊了出来,声音大得旁边路过的大妈都回头看了一眼。
她一把拽住刘星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完全不像一个瘦瘦小小的精神小妹该有的力道,“走!姐带你去个地方!”
“对!去我们经常玩的那个地方!”闷青短发也来了劲,从背后推着刘星的肩膀,两人一前一后架着刘星往路边停着的那排小电驴走过去。
亚麻灰卷发的姑娘熟练地跨上一辆贴着卡通贴纸的粉白色小电驴,拧了拧钥匙,电驴电机发出嗡嗡的响声。
她拍了拍身后的坐垫,冲刘星挤了挤眼睛:“上来!姐载你!”闷青短发则跨上了旁边另一辆黑色小电驴,两辆电动车一前一后从商业街拐出去,沿着自行车道突突突地往东边骑。
刘星坐在粉白小电驴后座上,亚麻灰卷发的姑娘把他的两只手拽过来按在自己腰上,嘴里说着“抱紧点别摔着”,屁股还故意往后蹭了蹭,隔着那层薄薄的牛仔热裤,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她臀肉那软糯弹嫩的触感和蒸腾出来的温热雌臭。
她骑得飞快,风把她的亚麻灰卷发吹得往后飘,有几缕搔在刘星脸上,带着廉价洗发水和发胶的甜腻香味。
不到十分钟,两辆小电驴就拐进了街边那个老公园。
公园不大,种着几排梧桐树,这个时间点人不多,只有几个遛弯的老头在凉亭下下棋。
两个精神小妹把电动车停在公共厕所门口,一左一右架着刘星的胳膊就往厕所里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