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脸上闪过兴奋的红晕,嘴唇咧开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那张本来还算清秀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种病态的狂喜表情,她两条腿夹得更紧了,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刘星身上,双手从他手腕换到他的脖子,十根指头死死扣住他的后颈,拼命把他往水里按。
刘星也假装挣扎,两个人就这么缠在一起,在水面上激起大片大片的水花,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岸上传来的惊呼声越来越远,越来越闷,湖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淹过他的头顶,淹过她那张还在狞笑的脸。
碧绿的湖水变得越来越暗,从透亮的翡翠色变成深沉的墨绿色,再变成几乎漆黑的靛蓝。
水温也越来越凉,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身体,耳朵里全是咕噜咕噜的水流声和两人挣扎搅动的水泡声。
女子还在拼命按他的头。
她显然经过了练习,两条腿绞的位置刚好卡在他腰胯上,让他不好发力,两只手扣着他的后颈和肩膀,整个人像个寄生生物一样死死贴在他身上。
但她不知道的是,被她按着往深水区沉正是刘星想要的效果。
刘星一边假装惊慌地扑腾,一边用余光扫着上方的湖面。
那团亮晃晃的光斑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岸上的人影已经缩成蚂蚁大小,手机屏幕的反光也变成了几个微弱的亮点。
这个深度,岸上绝对看不清水里在干什么了。
女子还在用力按他。刘星感觉自己的后背触到了湖底的淤泥,软塌塌的,激起一大片浑浊的泥雾。
他估摸了一下深度,这个湖看着不大但挺深,从水面到湖底少说也有十来米,光线在这深度已经暗得像黄昏,四周全是幽暗的水草和嶙峋的石头,偶尔有几条好奇的鲫鱼从两人身边游过又吓跑。
是时候了。
刘星不再扑腾了。
他停止挣扎的那一瞬间,女子愣了片刻。
她的厌男症让她习惯了猎物临死前的剧烈反抗,习惯了那种由恐惧驱动的、最终徒劳无功的求生挣扎。
可眼前这个瘦高个少年忽然安静下来,不但不挣扎了,反而在水底下睁开眼睛,咧开嘴冲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个笑容在水底昏暗的光线里看着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被她害死的受害者该有的表情,反而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终于逮到猎物的老练猎手。
女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想松腿、想推开他,但已经晚了。
刘星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另一只手直接薅住她衣领,往湖底淤泥里一掼。
女子后背撞在软泥上,激起一大片浑浊的泥雾,嘴里咕噜咕噜冒出一大串气泡,那是她从刚才憋到现在仅剩的肺里存气。
她拼命挣扎想往上浮,两条腿乱蹬,丝袜裹着的肥白腿肉在水里甩出夸张的弧线,但刘星的力气比她大太多,她扑腾了半天还在原地没动。
然后刘星开始扒她衣服。
他先抓住碎花连衣裙的领口,两手一扯,刺啦一声,裙子从领口撕裂到腰际,两坨被黑色蕾丝半杯奶罩托着的肥白奶肉从裂口里弹出来,在水里晃出夸张的乳波。
他揪住奶罩的前扣带,使劲一拽,扣子崩断,两个碗口大的白嫩奶子完全暴露在幽暗的湖水里。
奶头因为水温和惊吓硬成了深红色的小石子,乳晕在水下显得又大又深,表面浮着细密的颗粒。
女子开始拼命挣扎。
她两条腿乱蹬乱踹,丝袜裹着的肥白腿肉在水里甩出夸张的弧线,但她踹在刘星胸口上的力道被水的阻力消了大半,跟按摩差不多。
刘星反手抓住她一只脚踝,顺势把她另一只脚也攥住,然后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推,她的身体在水里翻了个个儿,变成了头下脚上的倒栽葱姿势,丝袜大腿被分得大开,裙子下摆倒灌进湖水鼓成一个泡泡,露出里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那丁字裤的裆带窄得跟牙线似的,勒在肥厚饱满的阴户中间,两片大阴唇被裆带挤得往两边翻开,在水下都能看见外翻的逼肉是嫩红色的,屄口周围的逼毛修成了小小的倒三角,被湖水泡得发亮,每一根毛尖都在随着水波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