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糊在脸上,勉强能看出五官。
“叫你少喝……几杯你非不听……”左边那个女孩自己也站不稳,说话大着舌头,“明天……你明天怎么当新娘子啊。”
“今天是结婚前的‘放纵日’(单身派对)……我还能……喝!”中间的女孩扬起一只手,在半空中乱挥,“最后一杯嘛……”
右边那个女孩掏手机看了看时间,骂了句脏话:“我叫的车被取消了!这破地儿!”她费力地把中间女孩架到酒吧门口的台阶上让她坐下,然后转身拉着另一个女孩走到路边去叫车。
中间的年轻女子独自坐在水泥台阶上,脑袋耷拉在膝盖中间。
她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光脚,脚底板沾了灰,高跟鞋散在旁边。
酒红色裙子被撑得紧绷绷的,领口歪向一侧,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
刘星过了马路。
他走到台阶前蹲下,伸手拨开糊在她脸上的头发。
一张被酒精烧得通红但仍掩不住姣好五官的脸露出来,大约二十四五岁,皮肤底子很白,眉毛纹得细长,鼻梁挺直,嘴唇因为醉酒而微微外翻,口红已经蹭花了下巴。
睫毛膏被泪水和汗渍洇开,在下眼睑留了一圈黑印。
“唔……干……干嘛?”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瞳孔无法对焦,盯着刘星看了两秒又闭上了。
刘星没应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马路边的方向,她那两个闺蜜还在弓着腰对着手机戳屏幕,嘴里骂骂咧咧。
他弯腰捞起女子掉在台阶下的那只高跟鞋,然后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年轻女子的头歪进他胸口,嘴里嘟囔着含混不清的音节。
刘星把气息遮蔽的强度往上调了一档,周围几个还在门口抽烟的人目光越过他时就像越过一块人行道上的广告牌,毫无停留。
他抱着她拐进酒吧旁边那条漆黑的巷子。
巷子直通后面一个九十年代建的老公园,路灯坏了大半,这个点除了流浪猫狗几乎不会有别人。
球鞋踩在碎砖渣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头顶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女子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侧面,带着白葡萄酒和呕吐物混合的酸馊味。
公园深处有张木质长椅,椅面漆都掉光了,生锈的铁艺扶手上爬着些牵牛花藤。
刘星把她放在长椅上,让她的后背靠着扶手,两条腿搭在椅面上。
年轻女子哼了一声,脑袋歪向一侧,手臂无力地垂到椅子外面,指尖差点拖到地上。碎发粘在她汗湿的额角上。
刘星直起身,环顾四周。
公园里黑得只剩远处路灯透来的昏黄光晕,静得能听见蟋蟀的鸣叫。
他脱掉自己T恤扔在椅背上,然后解休闲裤裤带。
裤子滑到脚踝时,那根已经半勃的鸡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在夜风里晃了晃。
他弯下腰,先脱她那件酒红裙子。包臀裙是侧边拉链,拉链头藏在腋下。刘星摸索着拉下来,裙子松懈,从她肩头剥落。
里面是黑色蕾丝半杯胸罩,乳沟处有颗小小的红痣。两个乳房被托得高高的,皮肤在夜色里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他解开胸罩后背的挂扣,罩杯松脱,乳房跳出来,奶头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收缩变硬,从软塌的肉粒变成深色的硬石子。
女子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嘴里又含含糊糊地发出声音:“冷……好冷……”
刘星动作没停。
他把裙子从她胯骨往下拉,连带将内裤和撕裂的丝袜一起褪掉。
内裤裆部黏糊糊的,被汗和分泌物浸得半透明。
他拎着那条薄薄的黑色丁字裤瞧了瞧,随手丢在草地上。
现在她全裸了。
刘星退后一步看。二十多岁女郎的肉体在昏暗光线下铺展在旧长椅上,皮肤因为酒精作用泛着浅粉。
乳房饱满得像倒扣的圆碗,躺下后微微往腋下坠,乳根底部的轮廓让人想把手掌贴上去掂一掂。
小腹平坦,肚脐眼是小小的椭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