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撑开阴道口陷进去时,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又强行压回去。
阴道比前两个女人都要紧,也许是因为太紧张,阴部肌肉本能地抗拒入侵,龟头进去的每一点都被嫩肉紧紧箍住,密得几乎没有缝隙。
刘星推进到宫颈口时,整根鸡巴还剩四分之一在外面,柱身上已经黏满了她身体分泌的透明淫水。
女人用书本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手指微微发抖,书页跟着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她旁边的乘客正在打游戏,嘴里时不时冒出“冲冲冲”、“漂亮”之类的喊声,对面的乘客戴着耳机闭目养神,没人注意到角落这个看似专注看书的年轻女郎,下体正被一根看不见的鸡巴一分一分地整根塞满。
刘星开始动了。
他没有像对前面两个那样大开大阖地抽送,对这个女人使用的力度更轻更慢。
鸡巴在窄紧的阴道里缓慢进出,龟头每次都轻轻碰到宫颈口就退出,绝不用力撞上去,冠状沟温和地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而不是猛力碾压。
整个节奏就像在用小火烧一锅水,不急着让它沸腾,一点一点地把温度往上推。
但女人显然受不了这种漫长的折磨。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阴道内壁的神经末梢密集得过分,哪怕最轻微的摩擦都会被她的身体放大成强烈的快感信号。
才这么缓慢地进出不到两分钟,她的阴道就开始自行抽缩,宫颈口往外涌出温热的淫水。
她用书遮住脸,牙齿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刘星继续保持这个温吞的节奏。
他甚至开始欣赏起这个女人的身体反应了。
她的皮肤因为毛细血管扩张而泛起一层极淡的粉,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窝,又延到衬衫领口遮不住的那一小片胸口。
耳根的粉色比之前深了两个色号。
拿书的手指从白变得泛红,因为用力按在书页上压出了几个白印子。她不停地在翻页,但显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就这样磨了不知多久,窈窕女子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剧烈的反应。
她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缩,西装短裙的前裆被淫水浸出一小片深色湿痕,两条腿紧紧铰在一起,高跟鞋鞋跟在车厢地板上磨出轻微的吱吱声。
她把书页翻得哗哗响,却连书拿倒了都没发觉。
刘星还是不急,继续缓慢温和地抽送。
他看见她眼角已经挂着两滴圆滚滚的泪珠,在眼睑边沿颤颤地打转,那是被强行压抑的快感逼出来的泪水。
她整个人就像一根紧绷到极致的琴弦,再过一点力就要崩断。
终于,在一记龟头轻轻碰上宫颈口时,那根琴弦断了。
“嗯……!”她发出一声被书本蒙住但仍然清晰可闻的闷哼,上半身往前一弓,把脸整个埋进了书页里。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接一股的淫水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的两条腿死死铰在一起,小腿肚的肌肉跳得筛糠似的。整个人缩在座位上不停发抖,弯着身子,书页被泪水滴湿了边缘。
那个高潮来得汹涌而无声,除了那本书之外没有任何东西遮住她崩溃的模样。
她咬着嘴唇把尖叫吞回嗓子眼,在满车乘客的包围下,坐在角落里被肏到了高潮。
刘星也在她高潮时射了。
龟头抵在宫颈口上,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这个清瘦年轻女人的子宫腔。
她的身体对精液的注入似乎格外敏感,子宫被灌满的每一下她都在发抖,直到最后一滴精液灌进腹腔深处。
射完之后刘星慢慢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龟头脱出阴道口时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他运用虚化状态撤了回来。
精液从女人还没合拢的穴口慢慢涌出,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在西装裙裆部晕开一圈湿痕。
过来好一阵她才慢慢直起腰,把反转的书翻了回来。
她把书脊朝外遮住裙子前面的湿痕站起身,扶着一排扶手,一步一步往车门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倒还是平稳的,但腿部的细微颤抖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回到家晚上六点半,老公正围着围裙在厨房炒菜,女儿在客厅玩乐高,听见门响回过头冲她喊妈妈回来啦。
她把包放下,抱了抱女儿,闻了闻厨房飘出来的菜香,夸了句老公今天炒的菜闻起来不错,然后走进衣帽间把门轻轻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