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东海脸皮涨得通红，但他还没开口，刘星先替他回了，声音里夹着粗喘和坏笑：“你们几个就别为难我爸了，他已经尽力了。再榨下去就不是射精是射尿了。”
五具白花花的赤条肉体在大床上交织纠缠着翻滚抽送顶撞研磨，父子二人巨大的蓄力冲撞下，三朵年轻娇艳的嫩逼被反复贯穿填满灌浇，浑身上下从头到尾全是汗液精液与淫水混合而成的黏糊糊白浊浆体，空气中蒸腾着浓郁刺鼻的发情雄臭与甜腻骚媚的雌熟麝香，把那间被数部手机环形补光灯照得发白的老旧出租民宅熏成了一个密不透风又闷又骚的交配蒸笼。
反正这是做梦。夏东海心里想着。
窗外夏日的太阳开始偏西，热量却丝毫未减。柏油路面上蒸腾的热浪把街对面小卖部的招牌都烤得变了形。
爬山虎枯藤趴在窗台上，有几根枯黄的藤蔓从生锈的防盗网缝隙里伸进来，在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声中轻轻晃荡。
屋里空调冷风开到最低温度也压不住五具肉体不停散发的发情浓臭汗气，地板上散落的那堆充电线奶茶杯假阳具润滑液瓶子和被撕烂的丝袜裤衩被踩得乱七八糟，好几部手机支架被床上的激烈动作震得东倒西歪，有一部直接摔在地板上屏幕朝上还在继续直播，弹幕从下往上刷得飞快。
琪琪从夏东海身上下来瘫在床角大口喘气，两个被捏得充血红肿的肥白大奶随着呼吸起伏，大腿内侧全是半干涸的稀精残痕，裆部狼藉不堪。
她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汗和口水，歪着头看夏东海那根虽然还硬着但已经开始微微发颤的鸡巴，感叹道：“叔叔至少比我之前上过榜的大哥带劲多了，那些榜一大哥好多都是秒射，射完倒头就睡，叔叔射了还能继续干了这么久。”
梦梦不知什么时候又缠到刘星身上，两条细腿夹着他腰挂在他身上，对夏东海说：“叔叔欢迎加入父子局，下次刘星哥哥参加直播的时候你也来好不好？观众反响这么好，你下次也来呗。”
桃桃正用纸巾擦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黏糊糊精液淫水混合物，听见这话抬起头，用她那标志性的小奶音甜甜地补了一句：“下次让刘星哥哥再带点药来，这样叔叔就能跟我们一起直播久一点。”她说完冲刘星抛了个刻意得生硬的wink，那张清纯娃娃脸上糊满汗水口水精液淫水的混合物。
夏东海没有说话。他瘫在床沿上靠着床头板大口喘气，后背贴在冰凉的墙纸上才感觉到一丝不属于这间屋子闷骚热气的凉意。
他摘掉眼镜用床单胡乱抹了抹镜片上已经完全糊住的水雾，视线越过满床白花花女体和散落一地垃圾，落在窗外那根从防盗网缝隙伸进来的爬山虎枯藤上。
他在心里低声对自己说：反正是做梦嘛。
而在这场荒诞春梦余韵未消的面皮底下，某个他从来不肯正视的事实正在像他射进那些少女体内的稀薄精液一样，一点一点从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裂缝里往外渗。
刘星也从梦梦身上翻下来瘫在夏东海旁边，同样大口喘气同样浑身是汗裤裆里那根操了半个下午的大鸡巴总算软下来耷拉在腿上，柱身上沾满三个姑娘的淫水精液肠液混合物。
他偏过头看着继父那张汗涔涔微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的中年男人的侧脸，嘴角慢慢翘起来。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收废品的吆喝声从楼下一声一声地传上来，“收旧冰箱旧彩电旧洗衣机”的喇叭拖着长长的尾音混入蝉鸣和远处偶尔一两声汽车喇叭里。
屋里几个姑娘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晚上点哪家外卖，梦梦想吃烧烤，琪琪想喝奶茶，桃桃说都闭嘴最后决定点炸鸡。
刘星把视线从夏东海脸上移开仰面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被补光灯晃得发白的老式吊灯，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接下来还能拿什么新玩法折腾老夏。
系统面板右上角的淫乱点余额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刚才买伟哥花掉的那三百点连零头都算不上，而小剧场规则还剩不少时间够他再搞点别的名堂。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的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炸鸡外卖到了之后梦梦光着身子跑去开门，外卖小哥低着头把塑料袋递进来的时候全程没敢抬眼看，门关上之后桃桃和琪琪笑得在床上直打滚。
五个人围在床单上撕开炸鸡包装纸，鸡腿鸡翅鸡米花撒了一床，油渍滴在刚才还沾满精液和骚水的床单上，辣味孜然味混着屋里还没散尽的腥臊气味形成一股更加说不清的复合味道。
梦梦一边啃鸡腿一边调直播设置把房间从付费大秀切回免费闲聊模式，弹幕还在零零散散地滚动，有观众问“刚才那个叔叔呢”，琪琪把鸡骨头吐在纸巾上拿过手机对着镜头咧开嘴笑得又傻又得意：“叔叔在吃东西补充体力呢，下次什么时候直播再通知你们。”
太阳又往西边沉了一大截，爬山虎枯藤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夏东海啃着炸鸡腿靠在床沿边上，眼镜歪在鼻梁上，衣裤还散在床底下没穿回来，裤裆里那根药效过去后重新恢复成平时半软不硬状态的鸡巴安安静静耷拉着。
他嚼着鸡腿肉嚼着嚼着，忽然觉得炸鸡店今天的椒盐粉放得比平时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