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抓住内裤裤腰,没急着扒,而是往上提,把裤裆勒得更紧,棉布深深嵌进逼缝,在逼口位置被逼缝里渗出的骚水浸透,从水蓝色变成了深蓝色。
这一勒直接勒到了阴蒂,敏感得不行,刘梅整个人像被电了似的猛地弹了一下,两条小腿翘起来又砸回地板,脚趾在丝袜里疯狂内扣。
“别勒……别勒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哭腔里裹着甜腻的尾音,这嘴硬的母畜嘴上说着别勒,屁股却拼命往后撅,把肥逼隔着内裤往那双大手上送。
她埋在沙发底下的胸口剧烈起伏,一对被奶罩兜着的吊钟大奶挤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两粒被硌了半天的奶头已经在棉质奶罩里悄悄翘成了花生米大小,硬邦邦顶着罩杯。
她嘴里还在放狠话:“等我出来,我非……我非逮着你不可!我非要看看是哪个流氓,长了这么根大鸡巴,天天……”
狠话没说完,内裤就被扒到了膝盖弯。水蓝色棉内裤挂在两条肉丝包裹的小腿中间,她整个肥白滚圆的尻尻完全暴露在了客厅的空气里。
屁股蛋上被丝袜和内裤勒出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红印,臀肉没了束缚抖了抖才稳住了形状。
臀沟正中,那一口乌黑油亮的毛绒肥屄正对着身后的人张开了嘴,逼毛长得旺盛得过分了,从耻丘开始往下蔓延,一路长到屁眼周围,卷曲浓黑,每一根都泛着健康的油光,此刻因为逼唇充血张开,逼毛丛正中央裂开了一道粉红色的湿淋淋肉缝。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充血肿成了两只趴在逼口两侧的深红色肉蚌,唇缝里裹着两片更薄更嫩的小阴唇,小阴唇正以每秒好几下的频率快速翕合着,每一次翕合都会从逼口深处挤出一小泡透明骚水,顺着逼缝往下淌,淌过屁眼,最后汇聚在会阴处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那口肥逼里的软肉也已经在蠕动。
逼口张开的时候能看见内里层层叠叠的粉色肉褶子在自顾自地收缩碾磨,似在咀嚼空气,又像是在迫不及待地预先演练待会儿要如何咀吸鸡巴。
刘星站在刘梅身后,裤裆拉链早就拉开了,那根憋了一整个上午的二十公分大鸡巴从裤链口昂然翘出,龟头已经渗出了好几滴晶亮的先走汁,顺着马眼口淌到鸡巴杆子上,把青筋虬结的杆子抹得油亮。
他低头看着亲妈这口对着自己张嘴流水的骚逼,咧了咧嘴,没急着插,先用手握住鸡巴杆子,把大龟头对准刘梅那条还在往外吐骚水的逼缝,用龟头顶端贴着逼唇从上往下来回磨蹭了两下。
龟头滚烫坚硬的触感擦过阴蒂的时候,刘梅直接“嗯……!”地闷哼出声,尾音拖得又长又颤,她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开始控制不住地痉挛,脚尖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你就是那根……那根自慰棒是吧?”刘梅闷在沙发底下的嘴还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声音已经软成了春水。
她用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口吻对着黑漆漆的沙发底嘟囔,“几天不来……我以为你……”
话刚说完,那根大鸡巴就毫不留情地对准她早就饥渴到自行张开的逼口狠狠一捅。
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湿滑逼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二十公分长的鸡巴杆子一竿到底,直接撞在那一团软嘟嘟的、已经略微下垂的宫袋口上。
那一刻刘梅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两条小腿猛地翘起,脚背绷成了直线,十根脚趾在丝袜里炸开又蜷死,被卡在沙发底下的上半身不能动,她就用腰往上顶,用屁股往后撞,用逼肉死死绞住入侵的大鸡巴。
逼腔里那些饿了整整几天的横纹状肉褶子终于等到了这一口热乎食,全都疯了似的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包夹住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每一粒细小的肉颗粒都在拼了命地蠕动咀吸,力度大到刘星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好几层湿腻温热的橡皮筋同时捆住榨精。
“齁……”刘梅被这一插直接插出了声,音调是自己都没听过的骚媚。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手指压在嘴唇上把后半声闷回去,但那一声已经泄出来了。
她尴尬得耳朵尖都红了,幸好脸藏在沙发底下谁也看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