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卡在沙发底下,暂时还没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她使劲扭了扭腰,家居短裤的裤腰又往下滑了一截,这回整个屁股蛋的上半弧都露出来了。
肉色丝袜裹着的那两坨肥白尻肉在昏暗的客厅光线里泛着油润的光,因为刚才用力挣扎,屁股上绷出了道道细密的肌肉纹路,隔着薄薄一层丝袜都能看见。
她嘴里还在嘟囔:“怎么退不出去,刚才钻进来的时候也没觉着这么紧啊!这沙发底下怎么还带卡人的!”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双大手按在了她屁股上。
那双手热乎乎的,手掌宽大,十根手指隔着丝袜嵌入她两瓣肥屁股的软肉里,先是轻轻一捏,然后攥紧了往两边掰,把她两瓣腚瓣掰开,让被裤裆遮住的臀沟隔着两层布料都感受到了空气的凉意。
刘梅身子一僵,闷在沙发底下的脸涨红了。
她第一反应是:“夏东海?是你吗?”
她扬高声调冲沙发外面喊,语气里带着点被吓到的恼火,“夏东海!你不是开会去了吗?怎么回来了!别闹!快帮我把沙发抬一下,我卡住了!”
无人回答。
那双手开始往下扒她的家居短裤。
拇指插进裤腰,其余手指捏住裤腰边缘,往下扯。
短裤的松紧带被扯得紧贴在屁股蛋上,因为屁股太肥,裤子扒得并不顺利,扒到屁股中段的时候卡住了,那双手就换了姿势,一只手按住她腰窝,另一只手把臀侧的白肉往里一挤,腾出空间,然后狠狠往下一扯,家居短裤连着肉色丝袜一起被扒到了大腿中段,整个被丝袜裹着的肥白大屁股弹了出来。
刘梅急了,声音从沙发底下炸出来:“刘星?!夏雨?!别作弄妈妈了!等我出来看我不抽断你的腿!是不是刘星!你小子是不是没去图书馆!我跟你说你完了!”
依旧无人回答。
那双手没有理会她的威胁,十指重新抓住她两瓣屁股蛋,这次直接攥着被丝袜绷得油光水滑的肥白尻肉,像揉面团似的揉了起来。
丝袜在手指的搓揉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屁股上的软肉被揉得从指缝里往外挤,一块块白肉鼓出来又被按回去。
揉了两下之后,其中一只手的拇指顺着臀沟往下滑,隔着丝袜按在她藏在内裤底下的腚眼位置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刘梅浑身一颤,闷在沙发底下的脸已经红透了。她咬着下唇憋了大概有零点五秒,然后憋不住从沙发底下传出一声又恼又爽的闷哼。
她太熟悉这种揉搓方式太熟悉这双大手的温度太熟悉这股要把她屁股揉烂的贪婪劲儿。这是那根看不见摸不着的大鸡巴。它终于又出现了。
好几天了。从上次被那根看不见的鸡巴肏到高潮之后,这根屌子就跟消失了一样,任凭她半夜夹被角蹭床沿怎么都顶不到痒处。
她被那根来无影去无踪的鸡巴肏过这么多次,早就被调教成了一日不被肏就逼水直流的骚熟母畜,这几天忍着没自慰,逼里头的痒已经积攒到了要爆开的程度。
这会儿被那双久违的大手一捏屁股,光是屁股被揉的触感,就让内裤裆部在几秒钟之内湿出了一枚铜钱大小的深色水渍。
刘梅的嘴上却还在撑,声音从沙发底下闷出来,语气已经有点发软了:“你到底是谁!啊?你给我出来!每次都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有种让我看看你是谁!别捏了!别捏我屁股!”
那双手的主人才不理她。一把扯下她的肉色丝袜,丝袜从大腿中段被拉到膝盖窝,露出里头那条水蓝色纯棉内裤。
内裤是超市特价买的三条装,款式保守得跟大妈似的,裤腰高到肚脐,裆部包得严严实实,可再保守的裤头也包不住那两瓣已经焖了一整天的肥腚。
水蓝色棉布被屁股撑得绷到了极限,针脚在缝线处发出细小的呻吟,每一次呻吟都可能让一排针脚崩开。
内裤裤腰被臀肉挤得往下卷,裤裆则深深嵌进两瓣肥穴唇的缝隙里,把那一口早已充血发骚的馒头肥逼勒出清晰的骆驼趾形状。
凹陷的缝隙两端各鼓起一坨肥嘟嘟的软肉,左边比右边稍微鼓一点,因为左边那片逼唇更肥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