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刘梅咬着后槽牙,夹紧逼口,稳定步伐,穿着那件被水汽浸得半透明的粉红浴袍一路穿过客厅。
她经过沙发的时候余光瞥见夏东海正翘着二郎腿看球赛,电视里传来解说员激动的声音,夏东海看见她出来,抬起下巴问了一句:“没事吧梅梅?”
刘梅没停下脚步,只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没事儿”,脚步反而加快了几分。
她不敢停下来跟丈夫多说话,因为她能感觉到就在她说话的瞬间,子宫里那些精液又晃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精浆从逼口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浴袍下摆遮掩下没人能看见。
她低着头快步走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关门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两条腿终于支撑不住地软了下去。
她坐在地上,浴袍下摆散开,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肉腿和腿间那片被浓精糊得乱七八糟的阴毛。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伸手按了按,能感觉到宫腔里那股满载的暖流随着按压力度在轻轻晃荡。
她咬着嘴唇,脸又红了。
卫生间里,刘星还瘫坐在瓷砖地上。淋浴喷头还在哗哗喷水,把他身上的泡沫和鸡巴上沾着的精液骚水混合物冲得干干净净。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还半硬不软的鸡巴,龟头上挂着一小滴没冲掉的浓白精液,再看了看地上那一滩他妈逼里流出来的精液被水冲散的痕迹,咧了咧嘴。
他伸手从旁边地上捡起那条进来时就甩掉的内裤,在水龙头底下胡乱搓了两把,拧干后站起来套上。
然后他关掉淋浴开关,水声戛然而止。
卫生间里只剩下排气扇的嗡嗡声和他自己均匀下来的呼吸声。
刘星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推门进去之前回头瞥了一眼客厅沙发上的夏东海,又看了一眼母亲卧室紧闭的房门,嘴角翘起了一道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