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钟大奶在高潮中剧烈晃荡,两颗奶头从硬邦邦翘立变成了不停颤动的状态,乳晕皱缩出层层叠叠的小褶。
小腹深处,那座被儿子精液灌满的子宫正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那是液体在腔壁晃荡的声音。
刘星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虚脱般趴在刘梅肚子上,大口大口喘粗气。
他的脸埋进他妈白皙温软的大奶里,鼻尖蹭着她的胸口,闻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着汗味和雌性发情时的骚甜体味。
他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亲妈的逼里,被他妈的逼肉在一波波高潮余韵中轻轻按摩着,舒服得差点又硬了一截。
刘梅躺在地上,整个上半身瘫在湿滑的瓷砖上,屁股却还高高抬着。她大口大口喘气,呼出的热气在瓷砖上凝成白色的雾气。
她全身都在冒细汗,汗水混着淋浴喷头浇下来的热水让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皮肤从原本的白皙变成了剧烈高潮后的艳粉色,从脸颊到脖子到锁骨到胸口到大腿内侧,只要看得见的地方都泛着这层羞耻又淫靡的粉色。
大脑在高潮余韵中一片空白,足足有十几秒没法思考任何事。
她只感觉得到逼里那根还在硬邦邦杵着的鸡巴,和小腹深处被滚烫精液撑得胀鼓鼓的子宫。
直到高潮慢慢消退,理智才慢慢回到她脑子里。
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的亲生儿子刘星,刚才不小心滑倒,把鸡巴插进了她的阴道。
然后地板太滑他拔不出来,反复滑倒反复插入,最后在她阴道深处射了精。
现在那些浓精正满满当当地灌在她的子宫里,宫口已经重新闭合,把儿子的遗传物质牢牢锁在了她孕育过他的那片子宫深处。
她生出了他,现在他的精液又回到了她体内。
这个念头让刘梅又羞又愤又慌,她猛地一把推开趴在她背上的刘星,刘星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往后一屁股坐在满是泡沫的瓷砖地上,那根还沾着浓精和骚水的鸡巴从逼里“啵”一声拔出来,半硬地翘在胯下晃了两晃。
龟头离开宫口的瞬间,原本被堵在逼腔里的大股浓白精浆终于找到出口,从还没合拢的逼口噗噗往外冒,在瓷砖地上积了一小滩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刘梅从地上爬起来,站直身体的时候膝盖还打着颤,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骚水混合后干涸又新增的粘腻湿痕。
她转过身看着瘫坐在地上还一脸惊魂未定表情的儿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夹着恼、羞、怒、急,还有一股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肏爽了之后的虚软媚意。
“这只是个意外。”
她声音还发着颤,嗓子因为刚才压着浪叫压得太狠有点哑,但语气却努力维持着她作为母亲的威严。
“永远忘掉这件事!听到没有!不然我抽断你的腿!”说完她就转过身去,从墙上的挂架上扯下自己那件粉红色的棉质浴袍。
她背对着刘星穿浴袍的时候,刘星看见她两条腿还在轻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她抬腿穿衣服的动作微微抖动。
那件浴袍套上她湿漉漉的身体后立刻被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背后那对肥白屁股蛋和略微松软却依旧性感的腰肢曲线。
刘梅穿上浴袍之后没有回头再看刘星一眼。她把浴袍带子在腰间狠狠系了个死结,然后伸手拉开卫生间门的插销。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门开了条缝,客厅里的冷空气见缝插针地涌进来,吹在她还冒着热气的小腿上,让她的皮肤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迈步走出卫生间。
第一步迈出去,她感觉子宫里那满满一宫腔的滚烫精液因为步伐的震动而晃荡了一下。
液体的暖流在宫腔壁上轻轻拍打,发出很轻很轻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液体撞击腔壁的闷响。
那声音闷闷的,暖暖的,咕噜咕噜,无时不刻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事还没结束。
第二步迈出去,精液再次晃荡,这一次晃得弧度更大,温热的液体从宫腔左侧涌向右侧又涌回来,子宫被这股内部晃荡微微撑胀。
她的宫口虽然已经闭合锁住了大部分精液,但还是有小股小股的稀薄精浆从宫口缝隙里缓慢渗出来,顺着阴道往下淌,糊在她阴道前段还没完全闭合的逼肉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