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羞耻了,因为太焦急了,因为被丈夫堵在门外的窘迫感盖过了一切,她根本就没来得及把这根插在她逼里的儿子鸡巴和那根来无影去无踪肏了她一整个夏天的大鸡巴联系在一起。
刘星这时候趴在刘梅背上,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去,脸埋在她湿漉漉的后颈窝里,也学着刘梅的样子大口大口喘粗气。
他演得那叫一个逼真,眉头紧皱,腮帮子咬得死紧,整个身体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一副拼命忍耐什么马上就要爆发出来的表情。
“妈……我、我好像要……”他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嘴唇贴着刘梅的耳根说这话,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刘梅整个耳朵瞬间红透。
刘梅听见这话,猛地回头看他,那双被水汽蒸得水汪汪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在地震。
她看见了儿子脸上那副快要憋不住的痛苦表情,再看他的鸡巴还深深插在自己逼里,瞬间明白了儿子想说什么。
她拼命摇头。
她是护士长,她比谁都清楚女人什么时候最容易怀孕。
这几天正好是她排卵期,子宫口那团软肉比平时更松更贪吃,宫腔里那片孕育过刘星的土地此刻正充血肥沃得等着受孕。
如果儿子射在里面,那后果……她不敢想。
她用眼神狠狠剐着刘星,那双眼睛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不能射里面!千万不能!拔出来!快拔出来!
可刘星也用眼神回她:我拔不出来!地太滑了!我忍不住了!
母子俩就这么用眼神交锋了大概有两三秒,然后刘星的演技达到了顶峰。
他整个身体猛地一僵,后背弓起,屁股蛋子上的肌肉剧烈抽搐收缩,两条大腿内侧的肉筋突突直跳,紧接着他的卵袋猛地一缩,贴在刘梅会阴处的两颗沉甸甸睾丸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搏动。
“妈……对不起!”
刘星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声道歉。下一秒,他那根深深插在亲妈子宫口的马眼就猛地张开了。
第一股浓精。
滚烫、黏稠、量极大,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撞开刘梅排卵期微微松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刘梅的子宫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精液狠狠烫了一下,宫腔壁被烫得猛烈痉挛收缩,整个子宫都往下坠了几分。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丝精液在宫腔里迸溅开的轨迹,那滚烫的触感从子宫最深处炸开,顺着输卵管往两侧蔓延,仿佛要把她的卵巢也一同灌满。
第二股。
马眼抵着宫口继续喷射,浓白的精浆像灌汤包的内馅一样往宫腔里猛灌,子宫里的温度骤然升高,被精液泡着的宫腔壁每一寸敏感粘膜都在疯狂吸收那份滚烫的、带着儿子遗传基因的雄性体液。
宫腔本身的容量就那么大,两股精液下去已经装了一半,子宫被撑得微微胀痛,那是她二十多年前怀上刘星时才有的熟悉胀感。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刘星年轻气盛,鸡巴还被系统强化过,精液量又多又浓,一股接一股不要钱似的往亲妈的子宫里猛灌。
宫腔彻底装满了,多余的浓精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刘梅自己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一团粘稠的暖浆。
可刘星还没射完,剩下的精液继续灌,逼腔也装不下了,一团团浓白腥臭的精浆从逼口边缘噗噗往外冒,滴在满是泡沫的瓷砖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花。
刘梅在儿子射进第二股精液的瞬间就被送上了高潮。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的那一刻,阴道壁上的横纹状肉褶子同时剧烈痉挛,宫口死死叼住正在喷射的龟头拼命吮吸,仿佛要把儿子马眼里最后一滴精液也嘬出来。
两条腿从夹着刘星的腰变成了蹬直又蜷缩再蹬直,脚趾拼命张合,小腿肌肉抽搐跳动的幅度大到肉眼可见。
她咬住自己手背的牙齿已经陷进肉里,可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连串压扁了的、带着哭腔和媚音的交响:
“嗯嗯嗯嗯嗯……齁……嗯嗯嗯齁嗯……!”
她的逼口在她高潮痉挛时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骚水,混着从逼口倒灌出来的浓白精浆一起往外飙,在瓷砖地上冲出一道长长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