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在客厅环顾了一圈,目光从那面贴满荧光星星的落地镜扫到散落一地的假阳具和润滑液瓶子,又从几部架在三脚架上正在不同角度直播的手机屏幕扫到琪琪胯间那还在一张一合的湿红穴口。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然后偏过头对夏东海说:“爸,你要不要先在旁边坐一会儿?观摩观摩也行。”他抬手指了指靠墙那张唯一还空着的懒人沙发,淡灰色绒布面已经有些旧了,但看起来是整间屋子里最不色情的一件家具。
夏东海木木地点了点头,机械地走到那张懒人沙发前坐了下去。
沙发陷下去的瞬间他整个人往下一沉,差点仰面朝天倒下去,手忙脚乱地抓住扶手才稳住身体。
他坐好之后双手端端正正地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正前方不到几米远的大床上,那里琪琪已经重新拿起了手机,开始对着屏幕用假鸡巴捅自己的屁眼,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承蒙厚爱的淫叫,声音夸张得像在给卡通片配音。
而刘星已经被桃桃拽着手腕拖到了最中间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大床上。
床上散落着好几个靠垫和一只巨大的毛绒兔子玩偶,兔子耳朵上还套了一只黑色蕾丝丁字裤,显然是之前某场直播遗落的服装道具。
桃桃一脚将兔子玩偶踹到床下,把几个靠垫垒起来让刘星靠着坐,然后自己一骨碌爬到他旁边,拿起一个架在三脚架上的手机正对两人,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镜头同时框住自己的脸和刘星的上半身。
直播间的实时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弹幕已经炸了锅,在线人数从刚才的几百人瞬间跳到了四位数,各种颜色的留言像瀑布一样往上滚:“操操操怎么多了个男的”、“这个小哥哥好帅”、“桃桃你背着我们偷男人”、“终于要上真鸡巴了吗”、“门票我都买好了快点开大秀”。
桃桃熟练地切回嗲声嗲气的直播腔。
她把脸凑到屏幕前面,用两根手指比了个小小的心形放在下巴底下,嗓音甜得像刚从糖罐里捞出来一样黏稠拉丝:“宝宝们~人家之前不是说过嘛,有一个关系特别好的小哥哥,鸡巴又大活又好,今天好不容易才把他请来。你们看看,就是这位帅哥~”
她把手机镜头往刘星脸上怼了怼,刘星对着画面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表情淡定得仿佛是站在学校操场主席台领三好学生奖状。
弹幕又炸了一波:“帅哥你叫什么名字”、“鸡巴有多大先给我们看看”、“桃桃你别光说不练”、“刷十个嘉年华能让帅哥露鸡巴吗”。
桃桃眉开眼笑地盯着弹幕,两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指头在屏幕上戳来戳去。
她头也不回地对身后床上还在自慰的琪琪喊了一嗓:“琪宝!把直播间转付费!就写今天大秀——‘大鸡巴帅哥对战三姐妹’!”
琪琪一边把假鸡巴从自己屁眼里拔出来一边比了个“遵命”的手势,哑光黑的美甲在补光灯下闪了几下,然后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对着自己那台手机的屏幕开始设置付费房间。
她嘴里嘟囔着:“门票定多少?一百?”
桃桃想了想摇了摇头:“今天有刘星哥哥,定一百五。”
琪琪嗯了一声,手指噼里啪啦一通操作,然后对着镜头用那种老练黄播的口吻开始宣布:“宝宝们注意啦!五分钟后开启付费大秀!门票一百五!大鸡巴帅哥对战三个无敌骚货!无套内射!三洞齐开!买了票的宝宝点右上角进入私密房,没买的赶紧充钱……”
与此同时,房间角落里那个被遗忘在懒人沙发上的中年男人,正在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姿势缓缓前倾身体。
夏东海自从坐进这张软塌塌的懒人沙发之后,视线就始终没能从正对面那几张大床上移开。
他不是没看过色情片,年轻的时候谁还没背着人在电脑硬盘里藏过几个G的种子呢。
但那种隔着一层屏幕的距离感,和此时此刻活色生香铺陈在面前几米远的景象,完全是两种概念。
刚才那个亚麻灰发色的女孩儿又重新把头埋进了梦梦腿间。
这次她没有再被拖走,因为梦梦终于结束了游戏,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双手插进灰发女孩儿的头发里,挺起胯骨迎合她舌头的每一次深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