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地重复了一句:“……做梦?”然后他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下去,攥着裤缝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胡乱抹了抹镜片上的雾气,重新戴上,然后以一种极其古怪的目光重新审视起这个房间来。
这时候,从房间最里面那扇挂着水晶珠帘的卧室门里走出一个人来。
这个女孩儿跟在场所有精神小妹都不一样。
没有染头发,留的是一头柔顺黑亮的长直发,在脑后松散地扎了个低马尾,发梢垂在细瘦的腰间轻轻晃悠。
她脸上没化妆,露出少女天生白皙中透着淡淡红润的皮肤,五官小巧稚嫩,怎么看都像是还在上中学的乖学生。
可她的穿着却和那张清纯的脸形成了爆炸级别的反差:身上只随便套了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衬衫下摆堪堪盖过大腿根,领口敞着三颗扣子,里面什么也没穿,两颗天然C罩杯的挺翘乳房把前襟撑出两道惊心动魄的隆起,乳尖的形状隔着薄棉布印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衬衫下面露出两条白嫩细直的腿,脚上趿拉着一双粉色毛绒拖鞋,右脚踝上系了根银色脚链,走起路来叮叮轻响。
她的腰胯一侧从衬衫底下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上面纹着一行花体字,那字体歪歪扭扭的像个初学写字的小学生留下的作业,却又认认真真一丝不苟。
桃桃一看见刘星,那张娃娃脸上立刻绽开两个深深的梨涡。
她踩着毛绒拖鞋哒哒哒跑过来,整个人像只挂树猴子一样扑上来,两条细胳膊搂住刘星的脖子,软绵绵带着奶香味的身躯整个贴了上去。
她踮起脚尖,用自己那张还没他肩膀高的脸仰望着刘星,嘴里吐出黏软甜腻的小奶音,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刘星哥哥~你终于来了!人家等你等了好久好久嘛~昨天还好我偷偷留了联系方式。怎么这么晚,人家的逼都等湿了~”
刘星伸手揉了揉她发顶,把那头柔顺的黑长直揉成一团鸟窝,面不改色地接住了她的话头:“这不来了嘛,路上还捎了个人。对了,这是我爸,夏东海先生,儿童剧导演,文化人。你叫他夏叔叔就行。”他说完往旁边让了半步,露出身后那个还处在半石化状态的中年男人。
桃桃歪着脑袋打量着夏东海。
她的目光从对方那副金丝眼镜扫到条纹衬衫前襟露出来的小片肚皮,又扫到那双擦得锃亮的棕色皮凉鞋,最后落在他那张写满了“我在哪我是谁这怎么回事”的窘迫脸上。
她用一根手指戳着自己下巴思考了片刻,然后仰起脸回答刘星,声音依旧甜得像打翻了一罐子蜂蜜:“哦,是刘星哥哥的爸爸呀。那也可以一起玩嘛~叔叔好,我叫桃桃,是刘星哥哥的……嗯……好朋友?”
她说“好朋友”三个字的时候明显憋着笑,眼珠子心虚地飘向天花板,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旁边床上琪琪已经把假鸡巴从自己逼里拔出来了,正用纸巾擦着手上的淫水,听见这话噗嗤笑出声来:“桃桃姐你管那个叫好朋友?昨天你骑人家身上把子宫都灌满了,你还说是好朋友?”
桃桃的脸颊肉眼可见地腾起两团红云,但没害羞,那副表情更接近于被人揭了老底的恼怒。
她松开刘星的脖子,转身叉着腰冲琪琪的方向跺了跺脚,脚链叮铃铃响了一串:“琪宝你闭嘴!那是友情炮!友情炮懂不懂!你再说一句我今天就不帮你冲榜了!”
琪琪一点儿也不怕她,倒是趴在床上笑得直拍床垫,后背上那只暗黑凤凰纹身随着她笑的动作在粉紫色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
另一张床上梦梦趁灰发女孩儿被拽走,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开了一局游戏,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刀:“桃桃姐你那个朋友也没见你跟别人打过友情炮啊,上回隔壁那个红毛请你喝奶茶你都不让人家碰你手。”
桃桃的脸又红了一个色号。
她干脆不理那两个损友了,重新转回来仰着脸对刘星说:“反正我就是你的好朋友嘛。今天直播你帮不帮人家?观众都等着呢,弹幕都刷疯了,说一定要看大鸡巴帅哥。工会有任务,这周时长不够会被扣保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