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身,但身体动不了。
应该是被施了某种沉睡魔法,手指能动,眼皮能眨,但从脖子以下完全不听使唤,整个人陷在水晶寝台里,像尊蜡像。
水晶寝台正对面是一扇巨大无比的雕花石门,门上刻着两柄长剑交叉的图案,剑身上缠满了带刺的玫瑰藤。
门外隐约传来此起彼伏的嘶吼声和兵器碰撞的金属脆响,时不时有诡异的惨叫声炸开,震得石门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从门缝里炸进来,紧接着是宝剑劈开某种硬物的咔嚓声,和一声沙哑的咆哮。
轰隆一声巨响,那扇巨大的雕花石门从中间裂开一道缝,裂缝迅速扩大,最后整扇门像被什么力量从内部撞破一般,四分五裂,碎石飞溅。
两道身影从飞溅的碎石中冲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高个女子,一头利落的银色短发,身穿一套白色镶银边的轻甲,甲片紧贴身体曲线,露出腰侧和手臂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右手提着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剑,剑身上还滴着不知道什么妖怪的黑血。
她的眼神锐利而坚定,走进寝殿时步伐带风,白色披风在身后翻飞,整个人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刃。
她就是白马大公主,戴明明。
跟在后面的是个稍微矮一些的女子,黑色长发扎成高马尾,同样穿着白色轻甲,但款式更精致些,镶的是金边。
她左手执剑,右手抱着一本发着微光的古籍,刚才破门的魔法大概就是她放的。
她的表情比前面那位更冷静些,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傲气。
白马二公主,夏雪。
“终于到了。”戴明明把长剑往地上一插,剑尖钉入大理石地面,碎石飞溅。
她单手叉腰,环视整座寝殿,然后目光落在了寝殿正中央那张巨大的水晶寝台上,停留在仰面躺着的刘星身上。
“那就是白雪王子?”戴明明眯起眼睛,大步朝寝台走去。银色的短发在脑后晃动,轻甲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夏雪把古籍合上,抱在胸前,跟了上来。两人的脚步在水晶寝台前停住,同时低头看着躺在台上的刘星。
刘星睁着眼睛,眼珠滴溜溜转。
他看见两个穿着白色轻甲的漂亮姑娘站在自己头顶位置低头俯视他,心里已经开始暗爽了。
这个梦也太他妈带感了。
但受限于白雪王子这个角色的设定,他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躺在那里,用眼珠子和呼吸来表达存在感。
戴明明弯下腰,银色短发垂下来扫在刘星脸上,痒得他差点打喷嚏。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面颊,皱眉道:“怎么不醒?这些荆棘邪魔我们已经清干净了,诅咒应该解除了才对。”
夏雪也凑过来,翻开古籍哗啦啦地查找。
她眉头微蹙,细框眼镜被寝殿里柔和的魔法光线打出两片小小的光斑,手指在古籍泛黄的书页上划过,停在某一页上。
她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典型的学霸给学渣讲课的口吻念了出来。
“沉睡诅咒破解之法:白马皇女需与白雪王子行夫妻之欢。二女以骑乘位轮流套弄,谁能最先以骚屄含吞棒身使雪王子射精,谁就能获得皇位继承权,并且成为雪王子的正室。”她啪地把书合上,脸色微妙,语气淡淡地补充道,“换言之,我们要轮流上他,谁先把他骑射了,谁就能拿皇位。”
戴明明愣了一拍。她低头又看了一眼刘星,再抬头看了看夏雪,然后猛地一拍脑门,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高耸的寝殿穹顶下回荡。
“太有意思了!你们这什么神仙诅咒?这不是摆明了要咱俩干咱们皇弟吗?看来我们三姐弟很难不乱伦了哈哈哈哈……”戴明明银色的短发都在颤,笑弯了腰。
刘星躺在水晶寝台上,心里涌起一阵欣慰。很好,大局已定。他眨巴着眼睛,试图传达某种无辜纯真的信号,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他。
戴明明收住笑,眯起眼睛又捏了捏刘星的脸蛋,这次力道大了些,捏得他面颊红了一片。
她直起身子,双手抱胸,对夏雪说:“开始吧?时间不等人,谁知道外面的荆棘邪魔会不会复活。”
夏雪深吸一口气,把古籍往旁边一搁,也伸手去解自己轻甲的束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