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刘星跨站在下铺旁边。
她掀起睡裙裙摆,把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口已经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肥嘟嘟骚逼。
逼口两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已经自动向两侧翻开,内里层层叠叠的粉嫩腔肉正在快速蠕动,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已经迫不及待地往下垂了半公分,从宫腔里涌出的骚水顺着阴道淌下来,在会阴处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刘星盖着的薄被上。
她小心翼翼地弯下腰,一只手伸到身后扶住儿子那根朝天翘起的大鸡巴,龟头对准自己那口已经主动张开迎接的湿淋淋肥逼,然后极其极其缓慢地往下坐。
逼口碰到龟头的瞬间,两片肥厚阴唇像两瓣被掰开的橘子皮般“滋溜”一声自动裹了上去。
她咬着下唇,控制着速度,让儿子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插进自己已经馋了好几天的骚逼里。
龟头劈开层层叠叠还在疯狂蠕动的逼肉褶子,碾过G点那块粗糙的区域,缓缓撞在子宫口正中央。
“嗯……”刘梅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她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因为上铺就睡着她的小儿子夏雨。
夏雨刚才翻了个身,床板咯吱响了一声,吓得刘梅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逼腔里那些肉褶子却因为紧张而猛地绞紧,把刘星的鸡巴夹得前所未有的紧,龟头被子宫口叼住拼命嘬吸,爽得刘星在梦里又嗯了一声。
等了片刻,确认夏雨只是翻身并没有醒,刘梅才慢慢开始上下移动身体。她的动作幅度极小极慢,因为床铺只要一动就会发出咯吱声响。
她不能像白天在浴室或反锁卧室里那样疯狂骑乘,只能靠着膝盖的微屈和腰肢的缓慢扭动,让儿子的鸡巴在逼腔里做极小范围的抽送。
每次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她就咬着嘴唇憋住那声已经冲到嗓子眼的浪叫,只让鼻子里漏出一连串极其细微的“嗯嗯嗯嗯”的闷哼。
她双手撑在刘星脑袋两侧的床板上,那对吊钟大奶垂下来,两颗硬成冻樱桃的黑奶头隔着睡裙布料在刘星脸上方不到两寸的地方轻轻晃荡。
“嗯……嗯……齁……宝贝……妈自己来……嗯嗯嗯嗯……”刘梅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自言自语,脸上的表情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快感,眉头紧紧蹙着,嘴唇咬得发青,鼻孔剧烈翕动,眼角挤出几滴控制不住的泪花。
她现在的样子要是让不知情的人看了,肯定以为是犯病了。可她自己知道,这是憋高潮憋出来的。
她保持着这个缓慢研磨的节奏大概有十几分钟,逼腔里的骚水越积越多,每一次微小的抽送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碾磨了不知多少下之后,那个贪吃的小肉嘴终于彻底丧失了抵抗,张开了一条小缝,从宫腔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同一时间,逼腔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同时进入疯狂痉挛状态,从逼口到宫口形成一道绵密强劲的蠕动波浪。
“嗯……!”刘梅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猛地绷直,双手死死攥住床单,脚趾在地板上拼命内扣。
她到了高潮。
子宫口张到最大,宫腔里涌出的阴精混着骚水从逼口缝隙里飙出来,溅在刘星小腹上又反溅到她自己的大腿根部。
她拼命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嘴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齿印,肩膀剧烈抖动着。
而刘星在睡梦中被他妈高潮时逼腔的剧烈收缩绞榨,卵袋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
他的眉头在梦里皱得更紧了,腰胯无意识地往上顶了几下,然后马眼一松,第一股浓精直接灌进了正骑在他胯上高潮痉挛的亲妈子宫里。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积攒了大半天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全射进了刘梅的宫腔。
而刘梅还沉浸在自己的高潮里,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浓精烫得子宫又痉挛了一下,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在月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痕。
射完了。
刘梅趴在刘星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抵着他的锁骨窝,汗湿的头发蹭在他下巴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自己从儿子鸡巴上拔起来。
龟头离开逼口时发出极轻极轻的“啵”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