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齁齁……最后一次……齁噢噢噢……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嗯嗯嗯咿咿咿……等妈把宝贝的精液榨出来……齁齁齁……以后再也不……”话没说完,刘梅的子宫口就被龟头撬开了一条细缝。
她整个身子猛地一僵,阴道壁上的横纹状肉褶子同时进入疯狂痉挛状态,从逼口到子宫口形成一道绵密强劲的蠕动波浪。
宫口那个小肉嘴叼住龟头拼命吮吸,从宫腔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股暖精一浇,腰眼猛地一麻,卵袋剧烈收缩。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灌进那扇被撬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积攒了一整夜的浓精一股接一股不要钱似的往亲妈的子宫里猛灌。
宫腔装满了,浓白的精浆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刘梅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一团粘稠的暖浆。
多余的浓精从逼口边缘噗噗往外冒着细小的白泡,顺着刘梅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花。
“齁噢噢噢噢噢!!!好烫!子宫被烫到了!齁噫噫噫哦哦哦噢噢噢噢!!!”刘梅在高潮中彻底崩坏。
她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刘星胸口大口大口喘粗气,那对吊钟大奶挤在儿子胸膛上变形成两张肥白肉饼,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顶着刘星的T恤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小腹深处,那座被浓精灌满的子宫正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咕噜咕噜液体晃荡声。
歇了大概有五分钟,刘梅才撑着刘星胸口慢慢爬起来。
她蹲在地上,拿卫生纸擦着大腿内侧倒灌出来的浓白精浆,一边擦一边嘴里还在嘟囔:“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妈肯定不……”
刘星提上裤子,拉开卫生间门,回头冲他妈咧嘴一笑:“妈,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刘梅把沾满精液的纸团狠狠砸进垃圾桶,耳根烧得能点烟,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暑假第五十三天,下午四点多钟。
刘星跟键盘鼠标在学校操场打了俩小时篮球,浑身汗臭,球衣前胸后背全湿透了,贴在瘦高的身板上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精瘦线条。
他抱着篮球推开家门,刚喊了声“我回来了”,就看见刘梅从厨房里快步走出来,围裙还没解,手里攥着个锅铲。
“小雨!”刘梅冲客厅沙发上正看动画片的夏雨吼了一嗓子,“你去楼下小卖部帮妈买瓶酱油!要李锦记的,别买错了!钱在鞋柜上!”夏雨圆滚滚的小身子从沙发上弹起来,抓起鞋柜上的十块钱就蹬蹬蹬跑了出去,连拖鞋都跑掉了一只。
夏雨前脚刚走,刘梅后脚就三步并两步走到刘星跟前,锅铲往茶几上一搁,一把拽住刘星的胳膊就往她跟夏东海的主卧室拖。
她身上还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围裙底下是件浅灰色纯棉家居T恤,下身套着条藏青色阔腿短裤,脚上趿拉着粉色塑料拖鞋。
因为走得急,围裙系带在腰后勒出一个蝴蝶结,把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勒得更显眼了。
“妈你干啥?我刚打完球一身臭汗,让我先洗个澡……”刘星话没说完,就被刘梅按坐在主卧大床的床沿上。
“洗什么澡!妈先给你补习补习生理知识!”刘梅反手把卧室门反锁上,钥匙拔下来揣进围裙兜里。
她转过身来,胸口起伏得厉害,脸颊潮红,额头冒着一层细汗,分不清是厨房炒菜热的还是别的原因。
她走到刘星面前,蹲下身,双手抓住刘星运动裤的裤腰就往下扒。
“这学期你们学校不是开了生理卫生课吗?妈看你课本还是崭新的,肯定又没好好听讲。来,妈今天给你好好补补课。”刘梅把刘星的篮球裤和内裤一并扒到脚踝,那根被运动短裤闷了两个小时、混着汗臭和少年体味的半硬鸡巴弹了出来。
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个脑袋,马眼口挂着一小滴先走汁,整根鸡巴杆子上还沾着打球时闷出来的汗珠,在床头灯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刘梅双手捧起儿子那根还带着汗味的鸡巴,凑近鼻尖深吸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跟平时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护士长形象截然不符的痴迷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