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近一步,那股混合了汗味、尿骚和某种她叫不出名字但身体却自动做出了回应的浓郁雄性气味就更浓一分。
等她终于站定在沙发扶手的侧面时,她那两条裹在白色棉袜里的细腿已经开始微微发颤,大腿内侧那片平时只有跑步摔跤才会擦破皮的敏感皮肤隔着棉袜都能感觉到彼此温热的体温。
“我可不是自己想摸的。”夏雪在心里对自己说,语气义正言辞得跟她在学校辩论赛上引用《伦理学导论》时一个调门,“我是他姐姐。妈不在家,要是他因为憋太久真的弄坏了鸡巴,我这个当姐姐的也有责任。对,这完全是身为姐姐的职责和义务。绝不是我自愿的。”
她蹲下身来,膝盖磕在沙发前头那小块被日光晒得温热的地板上。蹲下的时候百褶裙的裙摆蹭过小腿,白色棉袜的袜口卷到了脚踝。
她伸出手,五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手指悬在刘星那根朝天翘起的大鸡巴上方不到半寸的位置,近到她能感觉到从龟头上蒸腾出来的热气烘在掌心里,潮乎乎的带着一股子让她小腹深处某个不知名器官自动痉挛了一下的温度。
近距离观察之下,这根鸡巴的构造比她之前在门缝里匆忙一瞥时看到的要狰狞得多。
龟头棱像一顶撑开的紫色蘑菇伞盖,边缘圆钝饱满,上面糊满了从马眼口渗出来的先走汁,黏稠透明,拉出好几条细长的银丝垂在龟头与包皮系带之间。
龟头底部的敏感系带凸起成一条细细的肉棱,颜色是比龟头更浅一些的粉紫色。
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青筋虬结盘绕,最粗的那条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棱下方,正随着刘星均匀的心跳突突搏动。
杆子中段靠近根部的位置裹着一层薄薄的包皮褶皱,再往下是一小撮汗湿的乌黑阴毛,毛丛中两颗沉甸甸油光发亮的卵蛋耷拉在皱巴巴的阴囊里,卵袋皮上还挂着几颗从会阴处蒸出来的汗珠。
夏雪咽了口唾沫。
她的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心跳快得能隔着校服衬衫看见胸口在微微起伏。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尖叫“这是你弟弟你怎么能摸他的鸡巴”,可她的右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握了上去。
五根纤纤素手初次触碰到那根火烫粗硬的肉棒时,夏雪整个人像被低压电流击中一般猛地打了个哆嗦。
掌心里传来的温度比她预想的要高得多,烫得她几乎想缩手,可手指却像被黏在了鸡巴杆子上似的怎么都松不开。
那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包裹着一层天鹅绒般柔滑的皮肤,皮肤下头的海绵体在握力下微微变形又弹回来,青筋的凸起随着心跳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搏动。
她从来没摸过任何男人的生殖器官,连人体模型都没碰过,可她就是知道这样握着是对的,因为她握着的时候能感觉到鸡巴杆子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口噗地挤出一大滴先走汁溅在她大拇指上。
“嗯……”沙发上的刘星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眉头微微皱了皱,腰胯无意识地往上顶了一下。
那根被夏雪握在手里的鸡巴随即在她掌心里滑动了半寸,龟头差点撞上她鼻尖。
夏雪吓得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憋住了。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足足有好几秒,直到确认刘星并没有醒过来,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反应,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口气喷在龟头上,把那滴刚渗出来的先走汁吹得晃了两晃。
“还好没醒。”夏雪在心里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又意识到自己正蹲在赤身裸体的弟弟跟前,手里还握着他硬邦邦的大鸡巴,这个认知让她的脸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连领口别着小雏菊胸针的那片锁骨都泛起了淡粉色的潮红。
她小心翼翼地开始动。
先是极慢极轻的上下撸动,右手握成环状套在鸡巴杆子上,从龟头根部滑到中段再滑回去,动作又生又拙,跟她第一次拿圆规画圆时差不多。
可即使是这样生涩的手法,那根鸡巴也在她掌心里硬得更厉害了,龟头上的马眼口又渗出了好几滴先走汁,顺着龟头棱淌下来淌到她手指上,黏糊糊滑溜溜,在日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夏雪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沾满了透明黏液的手,又看了看刘星那张还在熟睡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