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根被口水打湿的厚舌头贴上龟头底部的敏感系带,从下往上又慢又重地来回碾磨,舌尖钻进马眼口轻轻拨弄了一下又退出来绕着冠状沟画了个八字,嘴唇顺着龟头一路下滑,一寸一寸把整根二十公分的粗长鸡巴杆子往喉咙深处吞。
吞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咽峡,她喉咙口被撑得鼓起一个圆润的凸起,从脖颈正面都能看见那个在皮肤下微微蠕动的柱状轮廓。
“嘶溜,啾噜噜噜噜噜!吸溜!吸溜吸溜!咕呕……呕噗……唔呕……!吸溜吸溜吸溜!”刘梅那张被儿子鸡巴塞得撑成O形的厚嘴唇一边卖力地上下套弄,一边从鼻子里漏出一连串闷绝的母畜哼鸣。
她右手握着鸡巴杆子后半段不停撸动,左手早就从围裙底下伸了进去,三根手指插进那条早就湿透黏腻的水蓝色棉内裤底下正在疯狂蠕动分泌骚汁的肥逼里,指节在逼腔里飞快地抠弄搅动,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股透明的黏稠骚水,顺着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床底下的木地板上。
她吐出鸡巴喘了两口气,又侧过头含住一颗沉甸甸油光发亮的卵蛋,嘴唇裹紧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再换另一颗,舌头在皱巴巴的卵袋皮上拖出湿淋淋的唾痕。
她抬头冲刘星笑了笑,那张被口交时呛出来的泪水和口水打湿了的熟脸上挤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痴媚至极的骚浪表情,嘴唇上还挂着卵袋皮上带出来的唾丝,说出来的话每个字都裹着黏腻的口水声和吸溜声:“吸溜!宝贝,妈这几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逼里痒得都快把床单夹烂了。吸溜!你后爸那根阳痿废屌连硬都硬不起来,吸溜吸溜,你说妈要这废物丈夫有啥用?吸溜!妈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妈这口骚逼就是给宝贝长的,以后宝贝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就来肏,妈绝不拒绝。吸溜吸溜!快,别光让妈用嘴吸,把妈的骚屄也填饱一回。今天家里没人打扰,你想使多大劲就使多大劲!”
刘梅说完站起来转过身去,弯腰双手撑在夏雨的床沿上,把围裙撩到腰际,那条藏青色家居短裤和水蓝色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弯。
那两瓣焖白肥圆的大屁股在床头台灯昏黄的光线下弹了出来,臀沟正中央那丛乌黑油亮的逼毛已经被骚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两侧。
逼口两片肥厚饱满的外唇因为刚才自己用手指抠弄过一轮,早就从矜持闭合的馒头缝变成了两瓣被掰开的湿淋淋橘子皮,内里层层叠叠的粉红嫩逼肉褶子正以每秒好几下的频率快速蠕动张合,从逼道深处往外挤着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骚汁。
逼口上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已经充血肿成了花生米大小,硬邦邦地翘在唇缝外头,柱头晶亮。
而逼道最深处那个正处在排卵期敏感得要命的子宫口,此刻已经主动往下垂了足足半公分,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正隔着阴道壁微微翕动,一想到马上又会被儿子的龟头撬开直接往宫腔里灌精,它就条件反射地在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混着骚水,顺着阴道淌下来滴在屁股下方的床单上,洇出巴掌大的深色湿痕。
“快插进来。妈这口骚逼痒得都快绞成麻花了,你想使多大劲就使多大劲……齁噢噢噢噢噢!!!”刘梅话还没说完,刘星已经双手扣住她那两瓣肥白腚肉,十根手指深深嵌入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胯下那根被他妈舔得油光水滑的大鸡巴对准那口正对着他热络张开的湿淋淋肥逼狠狠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
大龟头劈开层层叠叠还在疯狂蠕动的湿滑逼肉,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早就张嘴等着挨撞的小肉嘴上。
撞击的力道大得刘梅整个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一寸,宫口那圈敏感软肉被龟头棱猛地碾开又弹回,瞬间引发逼腔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的连锁痉挛反应,整条阴道从逼口到子宫口像一圈圈被同时收紧的湿橡皮筋,四面八方涌上来死死绞住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
夏雪的卧室紧挨着刘星和夏雨的卧室,两间房之间只隔着一堵砖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