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梅还没来得及细想,刘星就从自己卧室里晃了出来,光着膀子只套了条篮球短裤,裤腰绳松松垮垮垂在胯骨两侧,手里举着个空可乐罐,冲厨房懒洋洋喊了一嗓子:“妈,冰箱里可乐没了。”
刘梅回头看见儿子那截少年人特有的精瘦腰线,看见他小腹上那层薄汗在客厅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油光,看见他那条篮球短裤裤裆处那一大坨就算没勃起也足够扎眼的鼓包。
她心跳瞬间漏了半拍,逼口那两片已经三天没被真正填饱过的肥厚大阴唇自顾自地在棉质内裤下缓缓张合了一下,从逼缝深处挤出一小泡黏糊糊的骚水,浸透了内裤裆部后在藏青色家居短裤上洇出一块深色湿痕。
她赶紧夹紧大腿,用腿根软肉挤压住那颗已经开始充血翘起的阴蒂,脸上堆出一个母亲该有的表情,把锅铲往围裙兜里一插,三步并两步走到刘星跟前。
她伸手一把揪住刘星的耳朵,那一下拧得不轻,刘星“哎呦”一声叫唤,可乐罐都掉地上了。
刘梅冲客厅里正画蜡笔画的夏雨和改剧本的夏东海大声宣布:“这个小兔崽子期末考倒数,暑假作业到现在还没写完!从今天起,每天晚饭前我亲自给他单独辅导功课,都别进来打扰!”说完也不等刘星抗议,揪着他的耳朵就往刘星和夏雨的卧室拖。
刘星一边被她揪着耳朵踉踉跄跄往前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冲夏东海喊了一嗓子:“爸!救命!妈又要给我开小灶了!”
夏东海从笔记本电脑屏幕后头抬起脑袋,推了推眼镜,冲他俩的背影笑呵呵地回了句:“梅梅你轻点揪,孩子耳朵都快揪掉了。刘星你好好听妈妈的话,期末考英语才考五十八分,是该补补。”说完又低头继续敲键盘去了,嘴里还嘟囔着“这段台词得再改改”。
夏雨蹲在茶几前仰起圆乎乎的包子脸,蜡笔捏在手里,看着刘星被他妈揪着耳朵拖进卧室,咯咯笑了两声,又低头继续在纸上画他那只永远画不像的霸王龙。
刘梅把刘星拖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插销反锁。
刘星揉着被揪红的耳朵,歪着脑袋瞅他妈,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跟平时偷吃冰棍被逮着时一模一样:“妈,您这也太急了吧?姐刚回来,您就不能多演一会儿?”
刘梅转过身来背靠门板。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被灶火蒸得红扑扑的脸此刻更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那截被护士衬衫领口遮不住的脖颈。
她身上还系着那条溅了酱油点子的碎花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勒出一个蝴蝶结,把藏青色家居短裤里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勒得更显眼了。
她喘着粗气,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夹紧分开,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口已经被肏整个暑假的闷骚肥屄正在以每秒好几次的频率快速蠕动张合,逼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还没挨肏就先自动预了热,在湿透的内裤裆部啵叽啵叽地挤出细小的淫水泡泡。
“谁跟你嬉皮笑脸!”刘梅恼羞成怒地瞪了刘星一眼,但那双瞪惯了她的护士长丹凤眼此刻眼角却往上翘着,眼角挤出的细纹里全是压不住的骚媚春意。
她走到刘星跟前,一把把他推坐在夏雨那张铺着恐龙床单的下铺上,自己蹲下身来双手抓住刘星篮球短裤的裤腰,连同内裤一齐狠狠往下扒到脚踝。
那根她盼了整整三天的宝贝大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大龟头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脑袋,马眼口糊满了黏糊糊的先走汁,在床头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虬结的青筋正突突跳动着,整根肉棒硬挺挺地朝天花板翘着,从龟头到根部都蒸腾着一股混合了少年汗味、闷热尿骚和雄性荷尔蒙的浓郁雄臭。
“你这鸡巴怎么随时都这么硬!妈这三天熬得逼都干了,就等着你这根大鸡巴来给妈通通。吸溜!你这个小混蛋真是把妈害惨了!”刘梅双手捧起儿子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那股让她子宫口自动下坠半公分的刺鼻雄性气味,张嘴就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肥厚的嘴唇裹紧龟头棱,腮帮子用力凹陷下去就是一记又响又长的真空嗦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