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死?”她的嘴巴自动说出了她根本不想说的话,声音又绵又媚,尾音还带着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上扬,“那可不行。来,让妈看看,妈帮你……妈帮你吸出来就不肿了。”
刘梅内心:我他妈在说什么???
她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左手拇指按住龟头顶端马眼口渗出的先走汁,指腹绕着龟头棱画了个圈,把黏糊糊的先走汁涂满了整个龟头。
右手则轻轻托着卵袋,五根手指有节奏地揉捏着两颗饱满的卵蛋,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专业。
毕竟她当了十几年护士,男性的生理结构她是清楚的,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这套专业知识来给亲生儿子撸管。
“对,就是这样。妈,您手法真好,比我自己撸舒服多了。”刘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诚得不像话,脸上还是一副在求助的可怜表情,可他那根被亲妈双手捧住的鸡巴杆子却又硬了一圈,龟头上的马眼口又渗出了一大滴先走汁。
刘梅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到脖颈,整片皮肤都泛着羞耻又淫靡的粉红色,连锁骨窝里都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咬着下唇试图阻止嘴巴继续说话,可唇肌根本不听使唤,门牙刚咬住下唇,舌头就自作主张地伸了出来,舌尖从下唇舔到上唇,又从嘴角舔到门牙,舔得嘴唇湿漉漉亮晶晶,然后那张嘴一张开,就说出了让刘梅想一头撞死的台词:
“宝贝别怕,有妈在,你这鸡巴结实着呢,坏死不了。来,把妈的嘴当泄火的鸡巴套子,妈给你吸出来。吸溜。”
话音刚落,刘梅的身体就往前一倾,那张被唾液打湿的肥厚嘴唇直接含住了刘星紫红色的大龟头。
嘴唇裹紧龟头棱的一瞬间,她舌头自动卷了上来,贴着龟头底部的敏感系带从下往上舔过去,舌尖钻进马眼口轻轻拨弄了一下,又退出来绕着龟头棱画了个八字。
这一套口交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不像话。
她的身体在痴女遥控的强制下,自动切换到了榨精模式。
刘梅内心已经崩溃了。
她心里头那个声音在疯狂尖叫:我在干什么!我在给亲儿子口交!我还叫他宝贝!我还说“吸溜”!刘梅你是不是疯了!
可她的嘴却越含越深,越吸越用力,嘴唇从龟头一路下滑,把整根鸡巴杆子一寸一寸吞进喉咙。
那根二十公分长的粗大肉棒实在太长了,吞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咽峡,她的喉咙口被撑得鼓起了一个圆形的凸起,从脖颈正面都能看到那个在皮肤下蠕动的柱状轮廓。
“呜……呜嗯……吸溜……吸溜……”
刘梅的鼻腔里漏出一连串被压扁了的闷哼,她的右手握着鸡巴杆子后半段不停撸动,左手则伸进自己家居短裤的裤腰里,手指从内裤边缘钻进去,三根手指同时插进自己那口已经泛滥成灾的骚屄,指节在逼腔里飞快地抠弄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骚水,顺着手腕滴在地毯上。
她的嘴一边卖力地吞着鸡巴,一边还不受控制地开始说话。
因为嘴里塞着鸡巴,发音含混不清,每一个字都裹着黏糊糊的口水声和吸溜声,可那内容却淫荡到让刘梅想一头撞死在沙发腿上:
“吸溜!宝贝!吸溜!妈的嘴够舒服不?吸溜!你这鸡巴真是一天比一天大了呀!吸溜!吸溜!上回在浴室不小心插进妈逼里那次,妈就觉得不对劲了!吸溜!怎么儿子的鸡巴跟那根“自慰棒”一个尺寸一个粗细呢!吸溜!现在妈总算看明白了!吸溜吸溜!”
刘梅内心:闭嘴!!!不要再说了!!!
可她的嘴巴根本停不下来,反而越说越起劲。
她吐出鸡巴,深呼吸了一口,然后用舌尖从龟头顶端一路舔到鸡巴根部,再用嘴唇裹住一颗卵蛋轻轻吸了一下,又换另一颗,舌头在卵袋皱巴巴的皮肤上拖出一长条湿亮的唾痕。
舔完卵袋,她的身体自动站了起来,但没站直,弯着腰双手撑在茶几上,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叉开,家居短裤的裤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自己扯到了膝盖弯,那条水蓝色内裤裆部湿得能拧出水来,逼口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一个正在不停蠕动张合的粉红色肉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