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口上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也不甘寂寞地探出半个脑袋,充血肿成了花生米大小,硬邦邦地顶着内裤裆部,每张合一下阴蒂就会被布料碾一下,激得刘梅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猛地一夹。
“嗯……”刘梅从鼻子里漏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赶紧把遥控器换回宫斗剧。
她换了个姿势,把两条腿从蜷着改成伸直,脚后跟搁在茶几边缘,试图让自己舒服点。
可腿一伸直,大腿根部的软肉就被迫分开,内裤裆部那道湿痕从铜钱大小迅速蔓延成了巴掌大的深色水渍,逼口失去了大腿的挤压,张合得更放肆了。
就在这时,刘星从沙发侧面绕到她正前方。
刘梅一抬头,就看见儿子那张鬼马精灵的脸上挂着一副她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眉毛往下耷拉着,嘴角微微撇着,眼眶还有点发红,活像一只被主人踹了一脚的流浪狗。
更要命的是,他裤裆拉链大敞着,那根青筋虬结的二十公分大鸡巴从裤链口昂然翘出,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脑袋,马眼口已经渗出了好几滴晶亮的先走汁,顺着龟头棱往下淌,把鸡巴杆子抹得油光水滑。
刘梅脑子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画面,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那口正处在排卵期、充血敏感的肥嘟嘟骚屄在看到儿子大鸡巴的一瞬间,两片肥厚外唇“滋溜”一声向两侧自动翻开,像两瓣被掰开的橘子皮,将内里层层叠叠正疯狂蠕动的粉嫩腔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逼口深处那个敏感的小肉嘴——子宫口,更是迫不及待地往下垂了半公分,从宫腔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混着骚水,顺着阴道壁“噗噗”往外挤,把本就湿透的内裤裆部又添了一层黏糊糊的油光。
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痉挛了好几下,小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脚趾在拖鞋里疯狂内扣。
她的嘴张了张,想说“你干什么”,可舌头却不听使唤地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舌尖在唇缝上拖出一条湿亮的唾痕,那动作又骚又媚,活脱脱一头看见肉骨头的母狗。
刘梅内心震惊到了极点。
她是个护士长,是个母亲,是个正派的女人,她应该一巴掌扇过去,应该厉声呵斥,应该立刻把儿子推开。
可她的身体就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绑架了似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违背她的大脑。
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手正在抬起,自己的腰正在从沙发上滑下来,自己的膝盖正在弯曲,可她控制不了。
“刘星你……你干什么?”她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往上飘了三个调,还带着颤颤巍巍的鼻息。
更要命的是,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儿子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瞳孔放大,眼神像被黏在龟头上似的撕不下来。
刘星使劲憋住心里的笑,脸上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维持得稳稳当当。
他往前走了一步,鸡巴杆子差点戳到刘梅鼻尖,那股浓郁的雄性腥臭味劈头盖脸扑进刘梅鼻腔,熏得她子宫口又往下垂了半寸。
“妈,”刘星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个字都裹着浓浓的委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早上起来尿尿,发现鸡巴肿得跟个大茄子一样。这都好几天了,一直这么硬着,怎么都软不下来。我刷短视频,有个医生说鸡巴一直充血肿胀,时间过长会坏死的。妈,你是护士长,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帮我把火泄了让它软下来?我真的好怕,我不想割掉……”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还挤出了两颗亮晶晶的泪花,那可怜劲儿要是让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肯定当场心软。
刘梅听了这话,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她的理智在尖叫:胡说八道!什么鸡巴坏死!这分明就是勃起!你个小兔崽子想干什么!
可她的身体却已经在遥控的作用下做出了完全符合一名痴女的反应: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双膝跪在客厅地毯上,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左手握住儿子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右手托住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十根手指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又轻柔又贪婪地揉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