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的骚水在快速摩擦下被打成了一圈圈细密白浆糊在逼口四周,把那一丛旺盛的逼毛黏成了好几绺脏辫状,又被新一轮涌出的骚水冲开,顺着刘梅大腿内侧的肉色丝袜往下淌,在丝袜上洇出一条条深色湿痕。
啪啪啪的清脆肉打肉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搅水声和床板咯吱咯吱的晃动声从门缝里涌出来,一股子闷热的蒸汽糊在夏雪脸上。
“齁齁齁!!宝贝你这鸡巴怎么越肏越大了!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顶、顶到子宫口了!噢噢噢噢!!!用力!再用力顶妈子宫口!齁噫噫噫哦哦哦!!!妈这口老骚逼被宝贝肏了大半个暑假怎么还没报废!咿咿咿咿!!!反而越肏越贪吃了是不是!齁齁齁齁齁!!!”刘梅双手死死撑着床沿,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往后高高撅起迎合刘星每一次打桩的节奏。
那对从围裙和T恤领口垂下来的吊钟大奶正在空气中疯狂晃荡,两颗硬成冻樱桃的黑奶头把T恤布料顶出两个扎眼的凸点,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撞击就晃出一圈白腻乳浪。
夏雪后退了半步。
她的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但卧室里的两个人谁也没注意到。
她转过身快步走回餐桌旁坐下,重新拿起圆珠笔,可手抖得连笔都握不稳。
她盯着那张只写了半道公式的物理试卷,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门缝里看到的刘星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在他亲妈湿淋淋肥逼里进进出出的画面。
客厅里的挂钟咔嗒咔嗒走了好一阵子,卧室那边终于传来一声拉得老长的、带着哭腔的母畜嘶鸣和一阵更加密集猛烈的啪啪啪打桩声,然后是刘星闷闷的一声“妈我射了”,再然后是很长时间的粗重喘息。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夏雪手里的圆珠笔仍然停在半空中。
方才卧室门缝里漏出来的那些画面仍在脑壳里像录像带回放似的轮着转:继母双手撑着床沿屁股高高撅起,继弟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大鸡巴从后头整根贯进亲妈那口湿淋淋肥逼里,粉红逼肉在抽送间一翻一卷,黏稠骚水被高速打桩磨成白浆糊了满逼口。
刘梅那张平时训她考试要仔细检查的厚嘴唇,片刻前还裹着亲生儿子的大龟头拼命嗦吸,嘴角淌下的唾水拉出银丝垂到卵袋皮上。
继母甩着满头汗湿短发齁齁齁齁叫得比发春母猫还浪,那双平时在医院给病人打针的稳当熟手正攥紧床单,圆滚滚的肥白屁股蛋硬往继弟胯骨上撞,生怕哪一下没顶到子宫口最深那点儿。
夏雪把圆珠笔往卷子上一拍。
笔杆在桌面弹了两下滚到地上,她没捡,腾地站起来,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刘星卧室门口,一把推开那扇还留着两指宽门缝的木门。
屋里头,刘星刚提上篮球短裤,裤腰绳还没系,裤裆那块被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顶出一个鼓囊囊的大包。
刘梅正弯腰捡掉在地上的肉色短丝袜,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赶紧把丝袜团成团塞进围裙兜里,直起腰来脸上还挂着红晕。
而刘星斜靠在床头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瓶冰可乐正往嘴里灌,看见夏雪满脸通红地冲进来,眉头一挑,可乐罐从嘴边移开,咧嘴嘿嘿笑了两声。
“哟,姐,啥事啊?你脸怎么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天太热了?”
夏雪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身上那件浅蓝色校服衬衫领口的扣子被气得绷开了一颗,露出里头白色吊带背心的蕾丝花边。
那条到膝盖的深蓝色百褶裙裙摆因为刚才走路太急还在微微晃动,两条裹在白色过膝棉袜里的细腿并得紧紧的,帆布鞋鞋尖点着地板。
她抬起一只手指着刘星,手指头微微发抖,马尾辫的发梢都气得一颤一颤的。
“刘星!你!你还知不知道她是你亲妈!”
刘星仰头灌了口可乐,打了个响嗝。
他把可乐罐往床头柜上一搁,从床沿上滑下来站直了身子。
少年人特有的瘦高身板在从窗户透进来的上午日光下映出一个拉长的影子,碎盖头底下一双狡黠的贼眼眯成两道缝,嘴角那抹笑意从油光锃亮的嘴唇边溢出来,比刚喝完的可乐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