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琪诺擦杯子的手抖得把杯子掉进了水槽里,好在水槽里有水没摔碎。
她扶着吧台稳住身子,转头朝厨房走去,每一步都迈得格外小心,因为刘星还跟在她屁股后面,拿舌尖抵着她屁眼不放,她每走一步那朵腚眼就在舌头尖上碾一圈。
路飞趴在吧台上等着肉,两只草鞋在吧台底下晃来晃去,鼻子翕动了两下,歪着脑袋问:“玛琪诺,你今天闻起来好奇怪。跟上次的味道不一样。”
厨房里传来玛琪诺平稳的声音:“可能是新换的洗碗皂,味道有点冲。”紧接着厨房里传来一声极细微的、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然后是铁锅盖掉在地上滚了两圈的声响。
路飞回头冲厨房方向喊了一声“肉好了没”,玛琪诺答了句“快了”,声音比刚才那声高了半个调。
片刻之后厨房门帘掀开,玛琪诺端着一盘堆得冒尖的烤肉排走出来,盘子放在吧台上时她的手腕晃了一下,肉排差点滑出去。
路飞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抓起肉排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网球,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好吃好吃再来一盘”。
玛琪诺把盘子放下之后就双手撑住吧台边缘,上半身前倾假装在看路飞吃饭,实际上是因为刘星已经从后面掀开她的裙摆,把鸡巴对准那口被舔到完全湿透的肥嫩骚屄,龟头陷进穴口那圈自动张开的嫩肉里,然后极慢极慢地往里推进。
他那根大鸡巴一寸一寸没入的时候,玛琪诺撑在吧台上的两只手因为青筋凸起,指甲在木板上抓出五道浅浅的痕迹,但她脸上的笑容还是温温柔柔的,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瞳孔比刚才又放大了一圈。
“路飞,今天科尔波山上有什么好玩的事吗?”她用闲聊的语气问着,声音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刘星的鸡巴已经整根捅进了她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正抵在她宫颈那圈被连续几天猛撞撞到有些发软的厚实嫩肉上,然后开始以极小幅度的、肉眼几乎看不出她在被肏的频率缓慢研磨。
这个频率表面上不痛不痒,实际上龟头棱每一次微微挪动都在她宫颈口的敏感嫩肉上来回刮擦,那种酸麻到骨髓的刺激比暴力打桩还要命十倍。
于是玛琪诺就维持着这个上半身端端正正撑着吧台、脸上挂着温和微笑、跟橡胶少年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山里老虎和猴子近况的姿态,下半身却完全控制在身后那个少年手里。
她的长裙后面被撩到腰际堆成一团,内裤被扒到膝盖弯晃荡着,两瓣肥白大屁股裸露在傍晚酒吧昏暗的空气里,腚沟深处那口被撑成圆洞的肥嫩蝴蝶屄正被一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以极缓慢的速度上下抽送着。
每一次龟头从宫颈口刮过去的时候,她撑着吧台的手臂就不受控制地抖一下,然后迅速稳住。
每一次鸡巴往外抽的时候拖出半截嫩红屄肉,她并拢在长裙底下的两条腿就会悄悄夹紧一次,脚趾在皮鞋里抠得鞋垫都变了形。
她那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乌黑屄毛此刻每一根毛尖都竖着,接受到身后那根大鸡巴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激素信号后激动得微微颤抖,整片毛丛都在无声地狂喊“快射进来快射进来快射进来”。
路飞吞下最后一块肉排,拿手背抹抹满嘴的油,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把草帽往头上一扣,歪着脑袋又看了玛琪诺一眼。
他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但动物般的直觉让他在转身之前又说了一句:“玛琪诺你真的没事吗?你脸好红,上次达旦发烧的时候脸也是这么红的,还把午饭全吐了。”
“没事,就是灶台火烤的,一会儿就好。”玛琪诺微笑着朝他摆摆手,声音稳得跟平时道别时一模一样。
路飞“哦”了一声,踢踢踏踏跑出了酒吧,草帽的帽绳在背后甩来甩去。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玛琪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椎骨一样瘫倒在吧台上,脸埋在手臂里,从胸腔最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终于释放的闷绝淫叫,那叫声的尾音拖得又长又颤,中途破了三个音,最后收束到一串软塌塌的慁嗯嗯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