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去的手在吧台上猛地拍了一巴掌才稳住,抓起杯子的时候指甲在杯壁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把杯子放到酒桶龙头下面,拧开龙头,金黄色的麦酒哗哗流进杯子。
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围裙下摆,攥得布料都要扯破了,两条腿在长裙底下抖得像筛糠,要不是刘星从后面掐着她的大屁股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原地,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好了,给……给您。”她把酒杯推回去的时候杯底在吧台上磕了好几下,酒液洒出来一小滩。
两个渔夫对视了一眼,大概觉得老板娘今天确实身体不舒服,也没多问,喝了酒付了钱就走了。
他们前脚刚跨出酒吧大门,玛琪诺后脚就整个人趴倒在吧台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憋了很久的又长又闷的淫叫。
刘星趁她趴下的当口把她的长裙彻底撩到腰上,双手抓住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掰到最开,露出腚沟底部那朵还在不停蠕动张合的深褐色屁眼和被撑成圆洞的肥嫩骚屄,然后挺着鸡巴开始疯狂打桩。
他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进去,粗黑的肉杆子挂着灰白色的粘稠泡沫在屄口高速进出,粉嫩的屄肉被拖出来又塞回去,骚水被搅成一大片黏糊糊的白浆糊满她整个肉胯。
玛琪诺趴在吧台上的上半身被撞得不断往前滑,那两团被白布衫裹着的肥奶在桌面上挤成了两块扁塌塌的肉饼,奶头翘硬到隔着布料都能看出两粒深红色的凸起。
她被肏到连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字眼了,只能从嗓子眼里往外泄着一长串断不成调的嗯嗯嗯嗯嗯,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在吧台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
刘星最后一下把龟头狠狠抵进她那已经被撞开小口的宫袋,马眼对准子宫深处松了劲。
第二泡浓精又一次灌满了玛琪诺的子宫,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痉挛着弓了起来,两条肉腿在吧台底下拼命蹬踹,一只皮鞋被蹬飞了掉在地上,光着的那只脚丫子上五根脚趾全痉挛地张到极限,脚心的嫩肉一抽一抽的。
刘星拔出鸡巴,拿龟头在她屄口那圈被撑到还没合拢的薄肉上蹭了蹭,把残精全抹在她屄唇上,然后满意地拍拍她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白屁股,蹲下身帮她把内裤重新提上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
玛琪诺从一开始还能嘴上骂两句“小王八蛋”、“小畜生”,到后来连骂人的力气都被肏没了,只剩下被肏到翻白眼时从喉咙深处往外泄的嗯嗯嗯嗯嗯。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甚至不需要刘星主动,只要刘星从她身边走过时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和泡泡糖甜味飘进她鼻子,她那口肥屄就会条件反射地自动分泌出黏滑骚水,屄口开始一张一翕地蠕动着做热身运动,子宫也沉沉地往下坠几毫米,好像等不及要被那根大鸡巴再灌满一回。
那天傍晚,路飞一如既往地踹开派对酒吧的大门,草鞋啪嗒啪嗒踩在石板地上,人还没进来嘴里就已经喊开了:“玛琪诺!肉!大块的肉!”
玛琪诺正站在柜台后面擦杯子。
她的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墨绿短发别在耳后,脸上的微笑还是那么温柔得体,只是她那双浅绿色眼睛里的水光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潋滟,而且她擦杯子的手不知为什么一直在微微发抖,那只高脚杯被她反复擦了将近两分钟还没放下。
她的两条腿在长裙底下夹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隔几秒就痉挛一次,脚趾在皮鞋里扣得死紧。
因为刘星正蹲在她身后,开启了气息遮蔽,把她长裙后面撩起来堆在腰上,整张脸埋在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中间,伸出舌头在她那朵已经被舔了整整一下午的深褐色屁眼上画着圈。
“马上就来,路飞。”玛琪诺的声音稳稳当当地从吧台后面飘出去,跟她平时招呼常客的语调一模一样,只是在某个极细微的拐角处飘了半个调,然后她迅速咬住下唇把那个飘起来的尾音吞了回去。
刘星的舌头刚从她的屁眼移到了她的屄口,舌尖拨开那两片已经被骚水泡到肿胀发亮的肥厚阴唇,钻进阴道深处搅了一圈,然后含住她那粒早已充血探头的小阴蒂用力一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