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最后几十下冲刺直接把她的宫颈口撞开了一条小缝,龟头大半粒都挤进了那个孕育生命的闷骚宫袋里,马眼对准那圈嫩肉最深处一松劲。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狂灌进玛琪诺那口常年空置的熟妇子宫,足足射了将近二十秒才停。
她被灌精的瞬间整条脊椎从床单上弓了起来,那只平时端酒盘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绝叫,然后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回去,翻着白眼大口喘气,大腿根还在不停抽搐,那口被撑成圆洞的屄口正一股一股往外挤着白浊浓浆。
刘星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故意放慢了速度,让龟头棱刮过她阴道里每一道还在痉挛的嫩肉褶皱,然后才“啵”的一声彻底退出。
紧接着他把那根沾满精液和骚水混合物的黑红肉杆子又重新堵回她屄口,拿龟头当栓塞把还没流出来的浓精全封在子宫里,嘴里振振有词:“姐姐上次强奸我的时候也射在里面了,这次我也要封住,这才叫公平。”
于是接下来几天,这个所谓的“公平”就彻底变成了玛琪诺的噩梦。或者说,她身体深处那口淫荡骚屄的美梦。
当天早上玛琪诺好不容易夹着满子宫还在晃荡的浓精爬下床,套上那条被扯得皱巴巴的旧棉布睡裙,踩着发软的腿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她刚把铁锅放在灶台上弯腰去拿鸡蛋,屁股一撅起来,那条睡裙就被刘星从后面掀到了腰际,紧接着一根已经重新勃起到极限的滚烫鸡巴就毫无预兆地从她双腿之间捅了进来。
玛琪诺手里攥着的鸡蛋啪地掉在地上摔碎了,两只手撑在灶台边缘才没整个人趴进锅里,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惊的淫叫:“刘星!至少让姐姐先……噢噢噢噢!……先做好早饭……嗯嗯嗯嗯嗯……!”
刘星从后面抓住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十根手指掐进那两团软糯弹嫩的丰熟尻肉里当握柄,胯下以老汉推车的架势开始第二波打桩,一边肏一边把脸贴在她后背上蹭着她睡裙的布料,语气无辜得要命:“姐姐你做你的早饭嘛,我就插一插,又不会妨碍你拿锅铲……嘶……姐姐你这口屄怎么一大早就这么湿,不是刚射满过一回吗怎么又饿了?”
玛琪诺咬了咬下唇强撑着伸出手去够盐罐子,结果那根鸡巴恰好在这时候撞上了她宫颈口侧壁那处格外敏感的嫩肉,她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手里的盐罐子抖翻了半罐盐全洒进锅里,她连骂人的力气都被撞碎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往外泄出一串闷绝的鼻哼。
厨房事件最终以那锅煎蛋变成了一坨焦黑的不可名状物告终,而刘星则表示“碎碎平安”。
到了上午酒吧还没开门的空当,玛琪诺蹲在吧台后面拿抹布擦酒架最下面那层,屁股往后撅着,那条深蓝棉布长裙的裙摆被她这个姿势撑得绷出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轮廓。
刘星从后面路过的时候,看着那两瓣在布料底下随着擦架子动作一扭一扭的肥白尻肉,裤裆里那根刚消停没半个钟头的鸡巴又噌地竖了起来。
他直接掀开玛琪诺的裙摆,把她的内裤扒到膝盖弯,拿龟头对准那两片还糊着早晨那泡精液残渣的肥厚屄唇蹭了两蹭,然后整根没入。
玛琪诺手里的抹布掉进了水桶里,她撑着酒架木板的双臂抖得整个架子上的酒瓶都在叮叮当当响。
她回过头用那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的浅绿色眼睛恶狠狠地剜了刘星一眼,但那张红到耳根的鹅蛋脸和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牙齿印出卖了她。
更别说她那口骚屄早在刘星掀起裙摆的瞬间就开始自动分泌出大量黏滑的骚水等候大驾了,鸡巴捅进去的时候整个屄道滑腻得跟抹了油似的,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欢天喜地裹上来又吸又吮,完全背叛了她那个故作凶狠的眼神。
“姐姐你别这么看我嘛,我害怕……但是鸡巴更硬了,必须要释放才能好好工作。”刘星嬉皮笑脸地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开始打桩,嘴上说害怕,撞进去的力道比谁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