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的男人是个磨坊工人,他有个约莫十几岁的女儿,正是发育到一半的年纪,个子矮矮的,圆脸圆眼睛,扎着两条小麻花辫,睡觉的时候辫子还压在枕头底下没解开。
她睡在自己那间靠着灶房的小隔间里,隔间只有一扇巴掌大的透气窗,空气里弥漫着灶灰和发霉木料的混合气味。
刘星先把隔壁屋里她爸妈和两个弟弟全都敲晕,然后轻轻推开了小隔间的门。
木板门在门框里转了一下发出吱呀一声,他停了两秒,听见女孩的呼吸仍然平稳,便侧着身子挤了进去。
女孩裹着一条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被子,被子角被她抱在怀里当了抱枕。
刘星把被子轻轻掀开,她穿着一件改过不知道多少遍的旧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布料已经洗得薄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一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身板。
她的胸脯刚发育到大半个馒头的程度,两粒小奶头在薄布下顶出两个豆粒大的凸起,颜色浅得几乎跟皮肤分不清。
两条细瘦的小白腿并得紧紧的,光着的脚丫上缠着几块止血用的旧布条,大概是白天在磨坊帮忙时被麦芒划破了脚底。
刘星把手伸到她裙摆底下,指腹顺着她小腹往下滑。她底下还没怎么长毛,阴阜上只有一层极细极软的透明小绒毛,摸上去比汗毛粗不了多少。
两片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小阴唇紧紧闭合成一条极细的粉红细缝,只在缝隙顶端冒出一粒比米粒还小的阴蒂头。
他把手指轻轻按在那道细缝上,能感觉到一股细微的潮热从穴口渗出来,她的处女屄还没有被人揉开过,连骚水都还是那种极清极淡的透明黏液。
他把她两条细腿小心翼翼地掰开到能让他跪在她腿间的角度,然后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抹在她屄口上权当润滑。
那两片小阴唇被口水濡湿之后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能看见里头嫩红色的处女膜,那层薄薄的肉膜完整无缺地覆盖着阴道入口,只在中央留了一个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小孔。
刘星掏出鸡巴,把龟头抵在她屄口那条被掰开的细缝上。
龟头的大小比她那还没发育完全的处女屄口大了好几圈,光是顶上去就已经把两片小阴唇撑到完全外翻了。
他腰胯往前极慢极慢地推进,龟头一点点挤开那道紧窄到近乎窒息的嫩肉腔,处女膜被龟头棱顶到极限然后撕裂的时候,女孩的眉头猛皱了一下,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闷闷的鼻息。
那道声音又细又软,然后身体就不动了。
刘星停下来等了十几秒,等她的眉头重新舒展开,呼吸重新平稳,才继续往里推。
整根二十厘米长的鸡巴只推进去不到一半,就顶到了她那还没发育完全的宫颈口,那圈幼嫩的软肉紧得像被手指头箍住,龟头被死死卡住进退两难。
他便只推到一半就停住,开始以极小的幅度缓慢抽送。
女孩的身体在梦中被肏出了一连串细微的本能反应。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节奏被打乱了又自动调整回去,两条细腿在刘星腰侧随着每一次微弱的抽插一夹一松,光着的小脚丫在床单上时不时地痉挛蜷缩一下。
她喉咙里偶尔会漏出一声极细的哼声,拖得又软又糯。
有一回刘星的龟头不小心撞到了她宫颈口的某处嫩肉,她在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声,整条脊椎微微弓了一下,然后再次沉入深睡。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大约一百五十下,最后把龟头死死抵在她宫颈口那道紧闭的嫩肉上,马眼对准那道幼嫩的缝隙,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她还没发育完全的子宫。
她的小腹在灌精的时候可察觉地微微隆起了几个毫米,然后又在呼吸中慢慢平复下去。
刘星拔出来的时候,那根沾满处女血和精液的粗黑鸡巴从她被撑开成一个小圆洞的粉嫩屄口里带出一长条白浊的精液丝,紧接着一股混着淡粉血丝的精液从那个还没合拢的肉洞里涌出来,顺着她臀沟淌到床单上。
女孩翻了个身,把被子重新抱回怀里,睡裙裙摆还卷在腰上没拉下来,光着的两条细腿蜷成虾米状,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磨坊的驴跑了”,然后继续打起了小呼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