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每次跟玛琪诺做爱的时候都跟喝醉了酒一样糙,插进去之前在吧台上已经喝了好几瓶朗姆酒,插进去之后扑腾两下就趴在她身上打鼾,蘑菇头在她阴道里连宫颈口都顶不到,更别提什么阴茎摩擦阴蒂的步骤。
她高潮过吗?
她想了很久,然后得出一个让脸颊彻底烧起来的结论。
她这辈子第一次高潮,是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肏出来的。
因此接下来几日,她会在刘星搬酒桶的时候偷偷瞄他裤裆,会在刘星擦桌子的时候盯着他精瘦的腰身看上好一阵,会在洗杯子的时候无意识地把高脚杯含在嘴里用舌头舔杯口,然后在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之后把杯子从嘴里拔出来,欲盖弥彰地拿擦布拼命擦。
她会在刘星拿着抹布从她身后挤过窄门时屏住呼吸,好像只要不呼吸就不会被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泡泡糖甜味和洗衣粉的碱味包裹住。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
某天旁晚,刘星蹲在吧台后面修一条松脱的酒桶龙头,玛琪诺从厨房端菜出来没注意脚下的塑料杯,在刘星背上绊了一下。
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伸手去撑吧台稳住身子,手掌按在了吧台上刘星的一件外套上。
然后她就像被烫到一样把手缩回来,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端着菜快步走到角落那张桌子放下盘子,站在那里深吸了好几秒才敢回头。
每天晚上她关上酒吧大门回到自己房间,脱下围裙和内裤的时候,裆部那块布料总是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把灯吹灭躺上床,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那晚的画面。
刘星躺在她身下,那根比香克斯粗了足足几圈的粗长大鸡巴整根没入屄口,龟头撞开子宫的时候她整个骨盆都在发麻。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手指按在自己两腿之间,碰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时候嘴唇咬得快要出血,然后她悄悄夹着被褥蹭到半夜,始终蹭不到那种程度的高潮。
她就在这种反复的克制和回想中度过了接下来几天。
玛琪诺躺在床上,拿被子蒙住自己的脸,轻轻地叹了口气。窗外那座老风车的叶片在海风里嘎吱嘎吱转动,远处海面上的桅灯闪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