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着条缝了好几个卡通补丁的小被子,睡相极差:整个人歪成了一个大字,脑袋歪在姐姐肩膀旁边,嘴边还挂着一道没干透的哈喇子。
刘星把她那条小被子掀开,底下穿着一件改过不知多少遍的小碎花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
他把睡裙撩到胸口以上,那一整个还没发育的幼小身板就全暴露在了月光里。
刘星先在大女儿体内抽送了约莫百来下,把第一泡浓精灌满她还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
拔出来之后他又转向二女儿,拿龟头抵在她那条极细的粉红细缝上慢慢破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她闷闷地哼了一声,然后继续沉睡。
最后他走到最小的床边,犹豫了片刻还是撩开了她那条小碎花睡裙。
刘星把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龟头抵在那条幼嫩至极的淡粉细缝上,那两片还没发育的小阴唇被龟头一压便整个陷了进去。
她太小了,小到连处女膜都薄得近乎透明。
刘星极轻极轻地把龟头往里推了一点,只进去不到半寸便停住,然后以极细微的幅度在那里蹭动着。
他在她几乎还没发育的阴道口射了最后一泡稀薄的精液,拔出来的时候那股白浊液体大部分淌在了她大腿根上,只灌进去极少量。
刘星把这户母女四人的睡裙和裤子拉回原位,盖上被子,从后窗翻了出去。
这家之后他站在黎明前最暗的巷子里数了数,从村头到村尾一共近四十户人家,加上之前那几晚,整个风车村数十户人家一百一十多名女性,不论老幼,全部被他肏了个遍。
系统面板弹出一长串结算统计:累计完成“强奸村妇”任务一百一十余次,扣除购买迷药和气息遮蔽补充的成本,当前淫乱点数余额十一万五千点。
淫乱等级仍然停留在三级,晋升四级需要五十万点,还差得远,但他现在手握六位数的点数,妥善使用的话,在东海这片最弱之海已经能横着走了。
刘星把手里的空迷香瓶子扔进路边水沟,从兜里摸出一块新泡泡糖剥开塞进嘴里,沿着石板路晃回派对酒吧。
推开阁楼小窗翻进去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灰白,那条老槐树下的黄狗睁开一只浑浊的狗眼瞥了他一下,又闭上继续睡了。
接连数日对玛琪诺的荒淫调教,让她的身子已然被搓揉成了一团发情母畜般的淫肉。
晨起第一件事也不再是去摸灶台上的平底锅,而是翻身跨到刘星腰上,拿那口早已自动分泌好黏滑骚水的肥嫩蝴蝶屄,对准晨勃到最硬的大鸡巴缓缓往下坐。
她那条洗得发白的蓝条纹围裙底下通常什么都不穿,因为穿了也白穿。
刘星总会从后面或者前面把那些碍事的布料扯开,然后把鸡巴塞进她当时离他最近的那个肉洞里。
吧台底下、酒桶旁边、厨房灶台前、楼梯拐角、甚至是酒馆后门那条窄巷里堆着的空酒桶中间,到处都留下过她被灌精之后从屄口和屁眼里涌出来的白浊浓浆的痕迹。
某天下午,村里那个常来喝酒的渔夫塔格在吧台上喝完麦酒,掏出一张折成小块的航海图铺在桌上,愁眉苦脸地跟玛琪诺抱怨说他那条旧单桅渔船已经漏水漏得没法出海了,霜月村那边有一艘退役的二手中型帆船正挂牌出售,价格便宜,但他这一个月的渔获全卖了也凑不出全款。
刘星正蹲在吧台底下把脸埋在玛琪诺两瓣肥白大屁股中间舔她的屁眼,听见这话耳朵竖了起来,从她腚沟里抬起沾满淫水的一张脸,歪着头问塔格:“霜月村?那是什么地方?”
塔格回答说,坐他的破渔船顺风大概三四天航程,那村子在一座叫霜月岛的岛上,比风车村大不少,有个挺出名的剑道道场,这些年也慢慢发展成了东海小有名气的船只交易所,各种退役商船退役海贼船都有卖,而且比别处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