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奶子缩成了两团皱巴巴的皮囊垂在肋骨上,奶头彻底陷进了乳晕里抠都抠不出来。
底下的屄毛掉得没剩几根,两片外阴唇干缩成了两小片褐色的干皮,紧紧贴在骨盆上。
刘星拿龟头顶了半天才找准那道几乎看不清的干涸肉缝,往里推的时候这老太婆的阴道干得像砂纸,每一寸推进都磨得鸡巴生疼。
他咬着牙抽送了不到五十下就匆匆射了精,拔出来的时候连精液都懒得擦,直接把她那条破棉被盖回去,转身翻出了窗。
这是他整个“风车村扫荡行动”中体验最差的一回。
那老太婆被肏完之后连梦话都没说一句,鼾声的节奏都没变过。
第七天夜里他终于摸到了村子最东头的最后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他之前就踩过点,里头住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和三个女儿,男人常年出海不在家。
三个女儿分别大约十*岁、*岁和*岁出头,扎着各种歪歪扭扭的小辫子,睡在一张大通铺上。
刘星先把迷香对着四个女人的鼻子各喷了两泵,等她们的呼吸都变得又深又沉之后才掀开被子。
那当妈的有三十出头,一头深棕色长发被汗黏在腮边,身子比村里其他同龄女人白净不少,大概因为男人出海带回来的钱够她用,不用下地干活。
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棉质睡裙,裙子被睡得皱巴巴卷到了肚子以上,露出底下没穿内裤的下半身。
刘星注意到她肚脐下方纹了一朵褪了色的蓝玫瑰纹身,大概是她年轻时在哪个港口城镇的刺青店留下的纪念。
她底下刮得干干净净,阴阜上只剩一层极细的青茬,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还维持在生育后的深玫瑰色,内阴唇从缝隙里探出一小截湿漉漉的嫩红肉身,穴口已经随着梦里的呼吸微微翕动着泌出些许骚水。
刘星把她两条腿掰开,鸡巴捅进去的时候女人闷闷地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来,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裹上来蠕动吮吸。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快二百下,射精之前鬼使神差地拔出来,把沾满她骚水的鸡巴抵在她嘴上,撬开她两瓣因迷药而松软的嘴唇,龟头蹭过牙关塞进了她的口腔。
她在睡梦中本能地含住那根东西,舌头无意识地蠕动了两下裹着龟头吮了一口,刘星便在这口温热的深喉里把精液尽数灌进了她的食道。
她被呛得咳了两下,但迷药让她始终没有醒来。
三个女儿并排躺在那张大通铺上,从左到右依次是老大、老二、老三。
大女儿已经十*岁,身子开始抽条,个子在同龄人里算高的但瘦得像根豆芽菜,两条细长的腿蜷在胸前,脚踝上系着一根褪了色的红绳。
她穿着一件印着小兔子图案的短袖小背心和一条洗到发灰的粉红短裤,小背心底下两团刚发育到小笼包大的嫩白小奶包在月光下泛着柔光,两粒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淡粉色奶头在冷空气中微微翘立。
她底下那条短裤被刘星扒到膝盖弯,光洁的阴阜上还没长出真正意义上的屄毛,只有一层极细极软的透明小绒毛,两片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小阴唇紧紧闭合成一条极细的粉红细缝。
刘星在她处女膜上耐心地蹭了好久,直到她两片小阴唇的边缘被龟头蹭得微微充血张开,才极慢极慢地往里推。
膜破的时候她闷闷地哼了一声,睫毛抖了几下,然后继续沉睡。
刘星只推进去一小半便停住,开始以极其缓慢的幅度抽送。
二女儿估摸着有*岁,还没开始抽条,身子圆滚滚的,胳膊和腿上都还带着婴儿时期的藕节纹。
她穿着一件大得晃荡的旧T恤当睡衣,T恤下摆盖到膝盖,领口大敞露出还没开始发育的平坦胸口,两粒几乎看不见的极小奶头陷在乳白的小小乳晕里。
她底下没穿裤子,光着两条白嫩嫩的小短腿,阴阜上光洁得跟新剥的鸡蛋似的只有一条极细的淡粉细缝。
刘星掰开她两条藕节腿的时候,她那五个涂着歪歪扭扭亮红指甲油的小脚趾在睡梦中蜷了蜷,她睡得很沉。
小女儿顶多*岁出头,是整个家里面最小的,个子矮得像个小土豆,两条又短又细的小腿蹬在床单上,脚趾甲缝里嵌着一层白天在院子里玩泥巴留下的黑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