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夜里他摸到村北头那户橘园人家。这家的男人是个病秧子,他媳妇倒是个白净丰腴的少妇,生完孩子才几个月,正处于哺乳期。
刘星把婴儿从她怀里轻轻挪开放在床脚,把她翻成仰卧的姿势。
她身上穿着一件掉了两颗扣子的旧棉布睡衣,领口敞到胸口,露出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和暗红色的奶头。
那两粒奶头比寻常尺寸大了整整一圈,乳晕肥厚肿胀,上面还沾着几点没擦干净的奶渍。
刘星捏了一下她的奶子,指腹刚按上乳晕,一滴乳白的奶汁便从奶头中央渗了出来挂在奶尖上。
他把她那条自家缝制的粗棉布内裤扒到膝盖,底下那丛屄毛因为哺乳期雌激素变化而格外浓密卷曲,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还是没生育过的深粉色,穴口因为刚生育完不久尚未完全恢复紧致。
刘星把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里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依然温驯柔滑,但裹得并不紧,抽送起来游刃有余。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快四百下,期间她两粒正在泌乳的奶头,随着他每次撞到宫颈时同步往外滋出一小股奶水,等刘星射精时她的子宫已经被肏得自动收缩了好几回,把他的精液一股脑吸进了宫腔深处。
刘星拔出鸡巴时她那口还在蠕动张合的屄口缓缓挤出一大泡白浊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骚水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她的两粒奶头还在往外渗着乳白的奶汁,顺着乳沟淌到肚脐眼里。
第五天夜里他翻进一户看过去相当破败的石头房子,里头住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和她那守寡的女儿。
老妇的头发已经灰白了大半,脸上布满被海风吹出来的细密皱纹,皮肤粗糙发红,嘴唇干裂起皮。
她裹着条缝了无数补丁的破棉被躺在靠墙那张竹床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刘星把她那条破棉被掀开,底下穿着件洗到辨不出原来颜色的粗布睡袍,袍子底下是一副干瘦苍老的身体。
两团奶子瘪得像掏空了棉花的布口袋,垂在肋骨两侧,奶头是黑褐色的,乳晕皱缩成了一小圈干皮。
她底下那丛屄毛已经灰白相间,稀稀拉拉分布在瘪下去的阴阜上,两片外阴唇干瘪发黑耷拉在腿根两侧,屄口周围的皮肤全是干燥的细纹。
刘星把她两条枯瘦的腿掰开,拿龟头在她那两片干瘪的屄唇上蹭了好几圈,愣是没蹭出多少骚水来,只好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当润滑,然后往那口干涩松软的老屄里捅。
老妇在睡梦中闷闷地哼了一声,眉头皱成一团,干裂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又恢复了平稳的鼾声。
刘星在她那口松垮垮的老屄里抽送了百来下,因为实在太干涩磨得鸡巴生疼,便不再恋战,草草射了精便拔了出来。
那股白浊浓浆从她外翻的肥黑屄口缓缓淌出来的时候,老妇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了句“死老头子半夜不睡觉”,又打起了呼噜。
然后他转向隔壁那张床上守寡的女儿。
这寡妇比老妇年轻了将近三十岁,但长年的劳作和营养不良让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苍老得多。
她身子瘦得厉害,锁骨凸出,肩胛骨在薄被底下支棱出两片硬硬的轮廓。
但大概是因为没生育过的缘故,她胸前那两团奶子虽然不大,形状却还维持得不错,乳肉软塌塌地贴在胸廓上,奶头是浅褐色的,乳晕小而淡。
她底下那丛屄毛乌黑浓密,跟她干瘦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两片外阴唇颜色偏深却还没有完全干瘪,穴口紧紧闭合成一道窄缝。
刘星把她两条瘦腿掰开,拿龟头在她屄口上蹭了几下,她的身体比她那老母敏感得多,穴口很快便泌出一小点黏滑的骚水。
他把鸡巴缓缓推了进去,里头虽然也松,但比老妇紧了不少,至少还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肉褶在微弱地蠕动着。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约莫两百下,最后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拔出鸡巴的时候寡妇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闷哼,眼角渗出了一滴泪,也不知是梦见了死去的丈夫,还是身体在无意识中感到了某种久违的被填满的餍足。
第六天夜里他从村尾一栋破旧至极的石板房里揪出了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太婆,看样子少说也有七十岁了,满头白发稀疏得能看见头皮,浑身皮肤皱得像老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