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琪诺双手勾着刘星的脖子,墨绿短发被汗水黏在鬓角,那张泛着潮红的鹅蛋脸上已经没了当初的羞赧和挣扎,只剩下被彻底驯服之后的温顺与餍足。
她咬着下唇一寸一寸往下吞,直到整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杆子完全没入,龟头抵在宫颈口那圈已经被撞得有些发软的厚实嫩肉上,才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又长又闷的满足叹息。
刘星也不急着动,就让那根鸡巴堵在她子宫口上研磨,同时从兜里摸出一块泡泡糖剥了塞进她嘴里,嚼了几口又伸舌头去她嘴里抢。
玛琪诺被他搅得满嘴蓝莓甜味和少年唾液,含含糊糊地骂他“小王八蛋”,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缓缓套弄起来,两瓣肥白的大屁股在刘星大腿上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就这样骑乘了约莫半个钟头,玛琪诺被刘星掐着腰肢往上猛地顶了几十下,宫颈口被撞开一条小缝,龟头大半粒挤进了子宫腔,她在痉挛的高潮中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了音的浪叫,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刘星肩头。
刘星趁她高潮后阴道极度敏感的当口,又把手指沾着她的骚水捅进她那朵已经被开发过不知多少回的深褐屁眼里。
食指和中指在直肠里搅动的时候,玛琪诺浑身抽搐着咬住他肩膀的布料,那双被泪水糊住的浅绿色眼睛翻成失焦白,嘴里断断续续地求他“别两个洞一起弄……姐姐真会死的……”。
晚上的营业时间反倒成了玛琪诺唯一的喘息空当,因为刘星要同时应付一屋子客人,暂时腾不出手来全方位骚扰她。
但所谓“应付”,也无非是把那根鸡巴换个地方塞罢了。
他开启气息遮蔽蹲在吧台底下,撩起玛琪诺的长裙,把脸埋进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中间,伸出舌头轮番舔她那四片被骚水泡到肿胀发亮的肥厚屄唇和那朵不停蠕动张合的深褐屁眼。
玛琪诺站在吧台后面给渔夫倒酒,手上稳稳当当地端着酒桶龙头,脸上的微笑温柔得体,嗓音没有半个音节的颤抖。
只是她那条长裙底下的两条肉腿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抖着,脚趾在皮鞋里抠得鞋垫变了形,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那双棕色皮鞋的鞋面打湿了一小片。
等最后一个客人结账离开,她把门闩一插转过身来的时候,那张鹅蛋脸上强撑了一整晚的职业性微笑碎成了靡乱的痴态,她一把扯掉围裙跌跌撞撞扑到沙发上,把两瓣肥白的屁股撅得老高,自己掰开那两片还在往外淌骚水的湿淋淋屄唇,回过头来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浅绿色眼睛,可怜兮兮却又理直气壮地盯着刘星。
每到这种时候,刘星就会吐掉嘴里的泡泡糖,把她按在沙发上又肏到半夜。
而当夜色彻底笼罩风车村,家家户户的灯火次第熄灭之后,刘星的另一项工作才刚刚开始。
他从系统商城里花一千淫乱点兑了瓶高效迷香喷雾,又开启最大功率气息遮蔽,从阁楼窗户翻了出去,帆布鞋底无声地落在被夜露打湿的石板路上。
那条趴在老槐树下打瞌睡的黄狗耳朵动了动,终究没醒。
他沿着巷子挨家挨户摸过去。第一户是村东头那家磨坊工人,石头房子矮矮的只有两间屋,男人和两个半大儿子挤在大床上打着震天的呼噜。
刘星从后窗翻进去,把迷香在每人鼻子底下喷了两泵,那如雷的鼾声立刻变得更加深沉绵长。
他先轻车熟路地摸到小隔间里那个扎麻花辫的十几岁女孩床边,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光顾这张床了。
女孩裹着一条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被子睡得正沉,两条细瘦的小白腿蜷在胸前,光着的脚丫上还缠着上回被麦芒划破后新换的止血布条。
刘星把被子轻轻掀开,她穿着一件改过不知多少遍的旧睡裙,裙摆卷到了大腿根。
他把她的睡裙撩到胸口以上,两团刚发育到半个馒头大小的小奶包在月光下泛着柔嫩的乳白,两粒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粉嫩奶头在冷空气里迅速翘立起来。
她底下的小屄在上次被破处之后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紧闭,两片小阴唇微微翕动着露出一道细细的粉红肉缝,穴口挂着一点还没干透的透明黏液。
刘星把她两条细腿掰开,从裤裆里掏出鸡巴,拿龟头在她屄口蹭了蹭权当润滑,然后极慢极慢地往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