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
朱砂的脸已经眼见的开始变红,顾廷泽把她抱到了床上, 你先好好睡一觉
顾廷泽洗了个澡出来,就看见朱砂已经睡了过去
他爬进了被窝把朱砂抱进了怀里,欣喜之余不忘炫耀,然后给周昱时发了一条信息, 我现在和朱砂在一起
发完这一条,门又被敲响了,顾廷泽钻出了被子光着上身去开了门,是一个他几乎没见过的男人
顾廷泽拼命地思索着这张脸,他想起来了,他叫江承
江承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看着这个莫名出现在了朱砂房间里的男人,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是谁?
江承已经接近了昌城
他一路都在想,一路都在思考,他这是跟谁赌气?
是刀又如何?
总归插向的不是他自己
那种失去的痛苦还历历在目,他是要再经历一遍么?
这回不会再有这种运气,他一走,就彻底不能挽回了
他在最后一个出口开了出去选择了掉头
但是眼前的这个情况,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顾廷泽眼疾手快的去关门,被江承直接顶住了房门,两个人对着顶了半天,朱砂在床上翻了个身,顾廷泽稍稍分了下神,于是被江承推进了房间里
江先生夜闯别人房间,合适么? 顾廷泽套上了大短袖,光着身子有点气势不足
你认得我? 江承皱着眉走到了床边,看见了朱砂发红的脸还有床头上的药,他摸了摸朱砂的额头,果然是在发烧
还好他回来了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相当了解 这个人在当初朱棠的书房里,至少盘踞了一百个文件夹
江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所以,怎么称呼?
我姓顾 啊啊好他妈想换西装啊,这人为什么穿这么正式
顾先生
江先生看完了,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烧的?
不劳江先生操心了
昨天晚上房间里似乎有凉风,是不是窗户没有关好
顾廷泽盯着江承,他昨夜就在这里?
顾廷泽本来压下去的委屈又迸发出来,凭什么,人人都知道朱砂在哪里,只有他不知道,他千辛万苦找过来,朱砂好像压根就没记起来他不说,这个明明早就出局了的男人为什么昨天还是和朱砂一起过夜的
真想接着一走了之让朱砂后悔算了
但不能走
走了这是便宜江承
他要等朱砂醒了再讨回公道
顾廷泽活生生的把这口血咽了进去,但是他不能一个人难受,于是他又给周昱时发了条信息, 这个叫江承的也在这里
周昱时看了一眼手机上浮现出得连续两条信息,没有理会,重新握住方向盘把视线投向了前方
这是他这些天来第一次得到朱砂的消息,可又怎样呢?
他甚至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
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笑朱砂,或者是笑那两个男人
这个笑容一闪而过,他总是不习惯于这样的表情的
接下来的一天顾廷泽如同现场直播, 这儿风景还是不错,我跟朱砂去爬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