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晓星微笑道: 尊驾有所不知,在下数人藏于积尸中幸免一死,神木令传人先行离开,临行之际,吩咐金刀四煞清除积尸,并另有所命,在下三人趁机逃出积尸之外,藏身密林中
黑衣老者叹息一声道: 此乃本帮前所未有之败,兄弟徐海,职司巡坛使者,三位可否赐告神木令传人详情么? 严晓星点点头,叙说当时经过
蓦闻店后门外响起争吵声
黑衣老者面色一变,霍地立起,道: 兄弟去去就来 迅疾离座而去
严晓星微微一笑
黑衣蒙面少女道: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萧文兰笑道: 星弟盗了三面信牌,被窃之人此刻才发觉,但无极帮非显露信牌不允与会,所以发生争吵
黑衣蒙面少女道: 只恐我等仍难脱除盗窃之嫌
突见五个身穿兵衫目面阴鸷的黑衫人快步走在座前,一个猬须的大汉,两目一瞪,凶光逼射,冷笑道: 朋友,在下等身怀信牌可是朋友取去的么? 严晓星寒著一张脸不答
两女亦面挟浓霜,默不作声
徐海已自返回,忙道: 郝老大错了,这三位均是本帮弟子
那满面猬须大汉闻言不禁一愕,道: 这就奇怪了,兄弟入座饮酒时,信牌仍在,如何不翼而飞?
严晓星冷然一笑,道: 店内离去之人甚众,你怎知不是其中之人所为?
大汉道: 他们都身怀有信牌,要我等之物何用?
严晓星沉声道: 你再想想看信牌有何用处? 大汉不禁瞠目结舌,显然盗去信牌欲混入与会,这无疑是敌对人物所为,一时之间,僵在那里做声不得
忽闻,阴恻恻冷笑传来道: 阴山五恶自不长眼睛,盗牌之人,已然首先离去 只见一条人影急如奔电掠入店内,身影一定,现出一银发苍苍的白衣短装赤足老者
白衣老人少说也有七旬上下年岁,瘦骨嶙峋,一双黛黑枯瘦的手掌,蓄著锐利长爪
严晓星抬目望去,暗道: 这白衣老人是何来历? 喝问徐海
徐海亦摇首不知来历,低声道: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似此节外生枝,我等恐难全身而退
严晓星道: 此人似与本帮聚会有关,但不知本帮此次……
徐海立时接道: 丝毫无关……
严晓星道: 何以断言无关?
突闻白衣老人怪笑道: 阴山五恶,你是否记得去岁重九深夜所犯的罪行么?
满面猬须大汉闻言面色一变,狞笑道: 这怪于天标老儿逼人大甚,我阴山大寨被他放火一烧,荡然无存,丧身火窟的多达五十七人,有道是血债血还,我郝人龙此举并无任何不当
白衣老者忽放声大笑道: 事出必有因,何不说于天标为何放火烧你阴山匪巢之故为何?
郝人龙厉声道: 多言无益,你我双方何不就在店外放手一拚,胜者为高
白衣老老者高声长笑道: 老夫正要如此 双肩疾振,迅疾如风掠向店外而去
阴山五恶互望了一眼,面色凝肃,快步走出店外
萧文兰忽道: 我想起来啦,此人似外间盛传息隐甚久的白衣银神龙翱Xiáng
徐海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惊道: 龙翱Xiáng,竟是他么?此人武功极高,癖性怪异独来独往,手辣黑心,黑白两道均罕有知交,阴山五恶恐性命难保
严晓星道: 咱们出外瞧瞧? 话出人出
徐海急窜前一步,一把拉住严晓星道: 你我似不必淌这浑水
严晓星冷冷望了徐海一眼道: 徐兄相信龙翱Xiáng是一人前来么?哼,这座酒店早在严密监视中,除了摒臂放手一拼,别无他策可安然离去 说著甩开徐海手臂,昂然迈步走出店外
二女亦随之而出,徐海定了定神,硬著头皮随去
狂风四起,雪地无垠
只见白衣龙翱Xiáng屹立在一株巨木之前,后随一双面目逼肖年少男女
阴山五恶距龙翱Xiáng三丈外一列横身沉桩两立,郝人龙面目冷森,目光注视在那一对年少男女面上,脸色一变,低声诧道: 看来那天晚上我等尚留了活口,一双男女无疑是于天标孽种
龙翱Xiáng内功精湛,听得极为清晰,大笑道: 一点不错,被你郝老大猜著了,你还有何话说?
郝人龙狞声怪笑道: 俗谚人在江湖,生死概不由主,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阁下何妨道出名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