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神镖程道平冷笑道: 此人傲慢无礼,待属下教训他 说着右手疾扬,一道寒芒应手飞出,破空锐啸,快若奔电
镖芒距南宫子诚身后尺许,突自动爆裂,化作九道芒雨,罩袭要害重穴
程道平子母神镖武林独步,手法奇奥,一百不失一,故子母神镖之名享誉大河南北
只见南宫子诚身形疾转,右掌平胸疾划,望外一拜,将袭来镖雨悉数震飞开去,没于雪地中
南宫子诚慑人目光注视了程道平一眼,发出一声冷笑,转身快步迈入朝阳寺
程道平面色大变,心中大感凛骇,忽闻身后响起一声响亮的佛号
只听维摩上人笑道: 程施主,此人委实招惹不得
冷面秀士诧道: 为什么?此人是何来历?
维摩上人道: 此人是大内一等神鹰侍卫南宫子诚大人,一身武学已臻化境
冷面秀士神色一变,惊道: 宫廷武士难道也插身这段江湖是非么?
维摩上人摇首笑道: 南宫大人非但不过问此事,而且请老衲将朝阳寺划为禁地,大人说过只要武林中人不危及官庭社稷绝不干预江湖是非…… 话声略略一顿,又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之言,绝不是南宫大人故作傲慢,身分有别,他岂能与庞施主订交,何况此时此地更有碍难
冷面秀士不禁默然,须臾微微一笑道: 此乃在下自讨无趣,焉能怪得南宫大人,但南宫大人为何来此?
维摩上人道: 南宫大人受命川驻晋抚衙门,以为官廷耳目,晋抚清廉正直,与南宫子诚私交甚笃,其甥明秋入闱,欲借朝阳寺一席之地攻读,南宫大人持晋抚亲笔手函相求老纳……
庞雨生道: 上人惠允了么?
自无不允之理 维摩上人压低语声道; 昨晚老衲与南宫子诚倾谈甚久,发现此人身怀奇学外,更精擅风鉴,他说老衲煞气直冲华盖,干戈难免,但可转危为安
庞雨生双眉微微一皱,道: 他真是晋抚所遣么?依在下看来,他来历似谜,未必是真,其中定有蹊跷
维摩上人捋须微笑道: 晋抚系老衲方外至交,笔迹真假哪有不识之理,老衲更在晋抚衙内与南宫大人数度晤谈,庞施主太多虑了 一条身影生山崖后冒起,身法如风掠至
庞雨生道: 高少庄主神色匆匆为何?
来人却是高雨辰,道: 黑白两道高人均络绎不绝往五台而来,风闻天外三凶中极难惹的白眉老怪师徒亦在五台山外现踪
冷面秀士神色一变,诧道: 白眉老怪,黑白两道高人相继而来定非无因,谅掌门人决无不知之理
维摩上人神色平和,淡淡一笑道: 他们与庞施主来意并无不同,明月师弟离山他往,事前老衲毫无所悉,事后更无所知,江湖谣传,虽言人人殊,但有一点相同者,就是说明月师弟七人同在一处罹受暗算决非偶然,屠三山失窃藏图,明月师弟等必然知情,是以连想到老衲身上
冷面秀士道: 此说绝非捕风捉影,来源有自,大师知藏图下落否?
维摩上人叹息一声道: 老衲仍茫然无知
冷面秀士道: 在下相信掌门所言乃是实情,但白眉老怪难见信,看来贵山难免兴起干戈
维摩上人长叹一声道: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此刻,山道上人影纷纷,络绎不绝
黑道枭雄百足天蜈皇甫炎一行中数人健步如飞奔行着,皇甫炎只觉畅然无阻,不禁诧道: 难道五台竟一无戒备么?老夫感觉其中必有蹊跷
一个身形魁梧紫髯老者道: 武林传言五台已知屠三山失图下落,小心要此乃无极帮主嫁祸江东之计,看来此行必然徒劳跋涉
皇甫炎摇首答道: 未必见得,维摩秃驴心计深沉,他按兵不动,必暗有图谋 正说之间,岔道上忽转上白眉老怪师徒两人,后随貌像狞恶,装束甚奇的短装矮小汉子四人
皇甫炎不禁面色一变,暗道: 怎么这老魔头又重出江湖了?
白眉叟瞥明皇甫炎,眼中闪出一抹凶光,哈哈大笑道: 皇甫当家你我久违了,不料这些年来皇甫当家名动北七南六十三省,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辈新人换旧人,老夫此次以退隐之身重出江湖,委实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