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晓星忽觉吕鄯暗暗一撞他的身躯,但见紧随冷面秀士之后正是百足天蜈皇甫炎,其馀均不相识,但一望而知身负绝学武林高手
葛元良道: 原来是庞老师,丰都双判身后还有谁?
冷面秀士微笑道: 说来话长,与会之期尚在明日午刻,你我可作竟夜之谈,在下先为天君引见江湖道上朋友 接著一一为葛元良引见
随行冷面秀士之人除了百足天蜈皇甫炎外,系关中剧盗飞天虎尤盛,追风拐姚东昌,子母神镖程道平,均是冷面秀士门下
葛元良道: 庞老师怎知明日之会?
冷面秀士答道: 在下来时曾遇上丰都双判,肋下各挟看一人,不待在下出言,田老大竟自冷笑道: 庞老师莫非也为了藏珍图而来?
在下答道: 与其说是藏珍图,毋宁说是为了鲁阳戈
田老大阴阴一笑道: 好,明日午牌时分,请驾临劣徒罗秉浩宅内,必让阁下亲眼目睹那幅藏珍图
在下道: 现在不行么?
田老大哈哈大笑道: 此事已震惊武林,黑白两道闻风纷纷赶来,粥少僧多,未必能尽如人意,田老大已把风声传开,意欲将图明日在劣徒宅中当众展阅,谁能参悟图中奥秘,就将图赠与其人
在下亦大笑道: 图有两幅,必须双图迭合,在烛光下映照,不然无法参透奥秘,明日之会必然有诈
田老大道: 武林群雄都能像庞老师如此明礼之人能有几个,但群雄中不会先将此图攫有,再设法追踪另图下落 说看抱拳微笑道: 田老大尚有事待办,恕不奉陪 说着手一指肋下所擒之人,接道: 此乃葛元良老儿门下,葛老儿现在山上齐天庙内,山下田老大已布了恶毒奇门阵式,不到明日午时,请别妄动 言毕双双如飞奔去
冷面秀士话了目注石桌上酒肴,微微一笑道: 天寒地冻,怎么在空旷处饮酒谈心,何不移至殿内也好畅叙
葛元良道: 殿内积尸多具,血腥刺鼻,在内饮酒未免大煞风景
冷面秀士一愕,摇首微叹道: 你葛老儿未免出手太辣毒一点了,明日午刻进了他的堡寨,恐不易善了
葛元良双目一翻,冷笑道: 你我若易身而处,出手更比老朽辣毒
冷面秀士笑笑道: 事过境迁,不要谈了 说着望了严晓星等人一眼,只见均非武林知名人物,不禁面泛不屑之色,向葛元良道: 请借过一步叙话
严晓星鼻中微哼一声,起身离座,飘然走开向许飞琼身旁走了过去,道: 姑娘,请领在下察视被制姑娘同门,延捱过久,双判手法异常辣毒,恐血行阻滞,日后将落得个残废
许飞琼面色肃然,微含螓首道: 阁下请随我来 一前一后,飘然向庙外走去
大雪纷飞,寒风怒吼,景物一片萧瑟迷离
两人默不作声,将被制诸人一一拍开穴道嘱他们调息行功,以免血行阻滞
严晓星独自一人立在悬崖之上,目凝远处连绵屋宇,只觉心中怅触无名,前尘往事不禁纷至杳来
耳旁忽响起许飞琼娇脆语声道: 是严公子么,为何避我如遗?
严晓星旋面望去,只见许飞琼笑靥如花,晶澈明亮双眸凝注着自己,不禁微微一震,答道: 三年来小弟无时不刻都在想念琼姐,艺成后曾去大名琼姐姑母家,不知琼姐何往,心内怏怏如失久之
许飞琼闻听严晓星之言,心中一甜,靥泛红霞答道: 愚姐承无名老前辈引荐,投住家师处,家师虽然刚愎自负,嫉恶如仇,但人极方正,恐风声走漏,故连姑母均不为她知
严晓星微微一笑道: 原来如此 遂低声叙谈别后经过
许飞琼闻知严晓星在她姑母家中险遭不测,不禁失声惊道: 此乃何人所为,有谁知你必来愚姐姑母家中
严晓星道: 琼姐想想看,有谁知道?
许飞琼略一沉吟道: 除了伏建龙别无人意图害你
严晓星诧道: 琼姐为何断言是伏老爷子?
许飞琼娇羞叹道: 愚姐与你情如姐弟,除了无名老前辈及我爷爷姑母外,仅伏老爷子知情 严晓星皱眉沉吟不语,他知兹事体大,稍一错失即谬之千里
忽听一声阴恻恻冷笑道: 琼师妹,你与此人是否故旧? 严晓星转面望去,只见面目森冷青袍少年,年约廿五六,肩披长剑,五官虽然均匀,却英悍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