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天君冷冷答道: 丰都双判门下高手,乃守护齐天庙伏桩,非是老朽心辣手黑,而是他们均非善类,是以先下手为强,须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偷天二鼠久闻葛天君面冷手辣,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斩尽杀绝,不留馀地
当下吕鄯道: 如此双判岂肯干休?
葛天君道: 老朽就是要双判不肯干休,此处伏桩每隔一个时辰必传讯堡寨,双判及罗秉浩见久久不得讯息,必知有异,定遣人前来索偿这笔血债,那时老朽以言语相潋…… 说此忽把话顿住
严晓星微微一笑道: 是以天君须借重我等,以索取雷少侠为因进入罗秉浩堡寨,不然天君将贻口实
葛元良面色微变,炯炯目光朝严晓星望了一眼,道: 尊驾料事如神,老朽也不瞒你,合则两利,但分则俱败,不过你我双方进入罗贼所居之后应各行其是
严晓星道, 这是天君条件么?
葛元良道: 此无损于尊驾等,有何不可
吕鄯道: 我等并非受人利用之辈
葛元良勃然作色,怒道: 诸位如不应允,恐无法救出雷玉鸣之子
严晓星笑道: 天君既出此大言,我等无可忧矣,在下斗胆作主应允天君条件,但天君须救出雷少侠 葛元良不料被严晓星把话扣住,不禁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答不上话来
蓦地,庙外随风传来两声枭鸣
葛元良目光一抬,朗声道: 是那位好朋友驾临,请来饮一杯热酒何妨
只听一声阴恻恻冷笑未绝,庙外已迈入一浓眉虎目,神态狂傲的黑袍中年人,疾行如风,抱拳冷冷一笑道: 在下漆威,奉敝上罗秉浩之命前来察视……
葛元良用手一摆道: 老朽知道齐天庙是贵上的基业,因此庙地势险要,扼堡寨咽喉,防范甚严,派遣在此人手都是武功甚高,每隔一个时辰必有传讯堡寨,今日竟觉得有异么?
漆威面色微变,道: 尊驾如此清楚,敝堡弟兄定为尊驾制住
葛元良沉声道: 不错,贵堡弟子均在殿内,不妨入内瞧瞧
漆威施展Yàn子三抄水身法,几个起落掠至大殿内,抬目望去,只见满殿积尸,断壁裂胸,血污满殿,死状厥惨,不禁脊骨上冒出一缕奇寒,面色大变,疾掠回转,冷笑一声道: 敝堡与尊驾等何怨何仇,下手如此狠毒
葛元良冷冷答道: 老朽为了相救雷俊峰而来,只要放出雷俊峰,老朽绝不为仇
漆威不禁一怔道: 敝寨并无雷俊峰其人
只听庙外传来一声闷嗥,接看响起一声阴寒澈骨笑声道: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老怪物,明人不说假话,你哪里是为了相救雷俊峰而来,分明觊觎那幅藏珍图,也好,明日午刻请诸位一同驾临城堡
葛元良身形霍地立起,大喝道: 是田老二么?何不现身出见?
田敦义阴阴答道: 我田老二不与你班荆道故,何必叙话家常,你等已成笼中之鸟,插翅难飞,明日再见,请多加珍重
葛元良须发怒张,厉声道: 谁敢拦阻老朽,别怨老朽心辣手黑 只听田敦义发出一声桀桀刺耳长笑,随风远曳渐杳
漆威忽一鹤冲天拔起,足尖一沾树枝,穿空斜飞如电落在庙外
葛元良大喝道: 你走得了么? 一掌虚空劈出
哗啦啦一声大响,如潮掌力震塌庙墙一角,只见漆威身形疾闪而逝
严晓星道: 天君且请息怒,贵属手下必为双判所伤,如在下所料不差,还有掳去之人
许飞琼立道: 容徒儿查明 身形疾若惊鸿般掠出庙外,须臾急急掠回,道: 丰都双判手辣心黑,用内家掌法震毙五人心脉,掳走二人,其馀均被点住昏穴 葛元良面色铁青,满口钢牙咬得格格作响,内心激动如滚汤沸水,目中射出两道火炽怒光
廖独道: 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何必争在片刻,你杀他手下,丰都双判岂能忍让,天君若穷追不舍,正好堕他诱敌之计
严晓星接道: 须知会无好会,宴无好宴,若不思万全之策,恐明日进入贼巢后脱身无望,丰都双判并非首脑
还有谁? 葛元良道: 此话老朽不信
忽听一声哈哈大笑道: 一点不假,丰都双判身后还有其他人
只见庙外疾如飞鸟掠来十数条人影,见为首来人,却是冷面秀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