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天上垣娥,讵人间仕女
文英摸了一会,便挺着阳物要长起来,小姐对着阳物皱眉道: 我不弄了,这样大东西,我如何容得?
文英不由分说,欲把小姐裤子脱下,小姐终是处女,决意不从文英坐在床沿,连忙把那鼻孔向着玉体乱嗅,只觉气味如兰,芬芳扑鼻,原来小姐佳性好洁,常以香汤洗濯
临睡时,又以香囊夹放被窝所以木质既系劳洁,更加兰麝熏透,自然香气袭人文英等待多时,再叁哀恳不已,小姐猝不及防,被他把裤儿扯下,双手摩弄牝户,连声唤道: 活宝!活宝!
就将舌尖放进,周围吟了多时,舔得小姐酸痴难忍
小姐道: 只管舔他做甚?妾乃嫩蕊,须要怜惜
文英爬起身来,先操些涎吐,一顶一顶的倒进了半根,小姐道: 轻些!有些疼
文英拔出来,又搽上好些涎吐,再插进去,不觉都进去了只是牝户内有好些浓水,谁知都是鲜血
小姐把手推住道: 且不要动:我里头着实疼,今日熬过,亦明日恐怕如何?
初时牝内甚干,十分艰涩,如今淫水泛滥,汨汨有声小姐到此时,亦乐承受也不管云鬓蓬松,竟把鸳鸯枕推开一边,锦褥衬在臀下,双手抵住了文英的头颈
文英捧起金莲放在肩上,自首至根着实捣了数百,小姐遍体酥麻,口内气喘叫唤不绝
文英觉看龟头顶进花心,甚是有趣,捧了粉颈,低声唤道: 垂垂亲肉,我己魂灵飘散了
小姐挣出一身冷汗,吁吁发喘道: 头目森森然几欲晕去,姑且饶我
文英遂轻轻款款一连抽了五六百抽,香汗如珠,阴精直泻,遂胜身而起
只见侍女秋香送进茶来,文英戏道: 夜来撮合之功,皆赖此婢姐姐苦不弃嫌,愿以鄙躯酬报
小姐笑道: 得陇望蜀,郎何贪耶? 秋香垂头偷看文英,微笑而出
原来小姐身边有两个侍女,一名春梅,年二十馀岁,生得粗陋其一即是秋香,年方十八岁,面貌如花二人吃完了茶,只见月皎花香,携手步入园内,各处玩了一回
回到楼上并肩而坐,文英道: 小生前月中秋夜,梦见一神人托梦,说:‘汝勤心读书,上帝不负汝功,他日鼎甲成名,汝婚姻良偶,该在者金榜之日’谁想今夕得与小姐欢会,正应此梦
言未已,只见秋香走至面前,文英微笑把手插入裤裆摸那光光肥肥的牝户秋香恐小姐妒忌,满面通红,反跑了去
小姐自去拉他道: 想是你不肯周全我的事,要对夫人说
秋香赌咒道: 死人便对夫人说,只是我未开黄花,怕当不起
文英霎时间欲火上炎,思耐不得小姐见此光景,竟去睡了
文英便把秋香裤子去下,露出雪白两条玉腿,那件话儿含紧,止有一条细缝,就将他横倒在榻,跷起双足,忙把玉茎塞入,只因阴户四旁俱被涎津添满里面,又有骚水留出,慢慢尽根
文英兴发如火,用力抽送,弄得一片声响,弄到要紧之处,秋香也觉痛苦,那埋管小姐碍眼,时开时闭,秋香下面臀儿不住的掀起相凑,文英笑问道: 你这东西里面怎样?
秋香道: 里面火热,进进出出,自内以至外,有些酸酸痒痒,更有一件可贪可爱而不忍割舍,竟浑身绵软,即妾亦不自知其故
文英听说,俞觉情兴勃然,遂推开双股,一气抽了数百,原来小姐尚未睡着,听见文英笑声吟吟,又听见渍渍声响,连那床沿俱已摇动,一时欲火难禁,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听了一会已无响动
但见窗上月光照进,两个相抱睡熟时,已五更漏下矣
小姐听得鸡鸣,自己披了衣服,推醒二人道: 快些!怕有人看见了,起来吧!
又笑对文英道: 妾终身之事已付与君,可作速成亲,勿使妾有白首之叹
文英道: 既蒙雅爱,没齿不忘,自当央媒作伐,不致有误
小姐便令秋香送出后门之外秋香回到花廊之下,听得外边房里那老婆子淫声浪语,恰似与人交媾的一般这正是:
春风只合酣罗帐,老蚌谁知兴亦高
秋香不胜骇异,难道有汉子与这临死的老妇人睡着不成?迨至看时,被内虽则响动,却不见有人在床,便嘻嘻笑道: 老妈妈,你有什么妙法,会一火,独自取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