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
“我们家小琴的身子,可从来没被别地男孩子看到过。
你既然看到了,那这辈子就一定要对她负责到底才行。”
秦玲似乎严肃了起来。
“我没看到,真没看到!”我准备向秦玲发誓诅咒了。
“怎么可能?没看到小琴会说你偷看她洗澡啊?”秦玲一点也不相信我的样子。
“她正脱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了我。”
我只好如实告诉了秦玲,免得她自己乱猜乱想。
“哦?那不是很遗憾啊……”秦玲这次确实对我有些同情的意思了。
“是啊。”
我下意识地应了一句。
“是啊是啊!原来你就是个大色狼!”秦玲突然伸手在我头顶上打了一下这一下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我的伤口上……我惨叫了一声。
并且一屁股坐在了卫生间湿湿的地面上。
“啊?你怎么了?”秦玲显然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
“我……没事儿……”我有些艰难地想从卫生间地面蹲起身,没料头上疼得晕得厉害,又一屁股跌坐了下去。
“你怎么了?”秦玲显然没意识到我头上的伤有多重。
“没事儿。”
我用手撑起身子,终于让自己重新蹲稳了。
“忘了问你了,小琴昨晚真用茶杯打了你的头吗?”秦玲摘下了我的帽子,看向了我头顶上的纱布。
“是啊。”
我只能这么说了,难道对秦玲说我和人打架了?“好象又在渗血……”秦玲似乎有些慌了神。
“没事儿,去社区医院让医生处理一下就行了。”
我安慰了一下秦玲。
她刚才那一下,肯定把我刚刚长好地伤口又给打裂了。
“那我们快去吧!”秦玲放下了手上的东西。
“嗯……”早上是老太太在这里。
现在又换成那个男医生了。
看来这几天是他值夜班。
“换药吗?”男医生还记得我。
“嗯。”
我点了点头。
男医生帮我把纱布去除了,然后皱了皱眉头:“伤口怎么又裂了……”“刚才我不知道。
拍了他一下……”秦玲有些惴惴不安地向医生解释了一下,然后看向了我头顶的伤口,她不由得大吃了一惊:“怎么伤这么重啊!?”“这算幸运啦!被砖头拍了,没拍成脑震荡,只伤了这么个小口子……”男医生一边观察着我地伤口,一边回了秦玲一句。
“砖头?”秦玲很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是茶杯!”我有些紧张地辩解了一下,昨天实在不该对这医生说是被砖头给拍的,他也真是,怎么能随便揭露病人的**呢?“昨天不是你陪他过来的吧?”男医生有些奇怪地看了秦玲一眼。
什么眼神啊?医生大哥!姐姐妹妹长得一点都不象,昨晚和今晚您老人家居然能认错两次!“昨天的是我妹妹。”
秦玲显然听出了医生话里的含意。
“哦。”
医生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秦玲,我怀疑他是不是又想关心一下她地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