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震动并非来自肌肉的发力,而是一种内功,或者说是一种经过特殊转化、专门用于调理和摧毁身体结构的阴毒内劲。
起初,白笠缨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令人心烦意乱的麻痒和酸胀,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肉之下缓缓爬行啃噬。但很快,那感觉变了。
白笠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曾经那线条分明的腹肌,在这股深入骨髓的震动下,开始软化。
那不是简单的放松,而是从内部开始的瓦解。
紧绷的肌肉纤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一根根揉散抚平,坚硬的筋膜在震动下失去弹性,变得松弛软糯。
那清晰可见的腹肌轮廓,在阎婆的手掌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模糊平坦。
“不……我的……肚子……”
白笠缨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虚弱。
她低下头,眼睁睁看着自己小腹上那层薄纱下的变化——原本紧绷平坦、肌肉贲张的部位,正在逐渐失去棱角,变成一片柔软微微起伏的娇嫩软肉。
随着腹肌的彻底软化,那片新形成的白皙柔软的腹部软肉,在阎婆掌心持续的震动下,开始形成一圈圈细微的、如同水波般的肉浪。
肉浪随着震动的频率起伏荡漾,从肚脐周围扩散到整个小腹,甚至牵连着腰侧的人鱼线也变得模糊。
“啊……哈啊……齁哦❤️……”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混合着巨大失落以及生理性刺激和诡异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白笠缨,冲击着她疲惫的大脑。
她辛辛苦苦十几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无数次在瀑布下冲刷,在沙地上捶打,用内力反复淬炼才得来的,象征着她自己力量与绝对刻苦的腹肌,就在这短短片刻间,被一双枯瘦的手掌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彻底抹平了。
而更让白笠缨崩溃的是,当那片软糯的随着震动形成肉浪的小腹,被阎婆的手掌持续按压揉弄时,一种强烈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快感,正从那片被摧毁的区域深处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
“为什么……哈啊……不……齁齁哦❤️——!”
白笠缨的身体猛地绷紧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双腿之间,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薄薄的纱裤,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甜腻腻的母猪淫叫从她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绝望的欢愉和彻底的崩溃。
白笠缨到达了一个小高潮。一个仅仅因为腹部被震软揉弄而引发的毫无尊严的高潮。
余韵让白笠缨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白笠缨涣散的瞳孔里充满了茫然和难以置信,她看着自己那已经变得平坦柔软甚至能捏起一小团软肉的小腹,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为什么……会这样……”
阎婆终于收回了手。她看着白笠缨那彻底崩溃后沉浸在生理快感和巨大失落中的脸,缓缓开口说道:
“因为从现在起,你不需要那些没用的肌肉了。大帅要的母畜,不需要能打能杀,不需要坚硬的腹肌去扛打击。”阎婆的目光扫过白笠缨湿透的下身,扫过她那双因为高潮而依旧微微颤抖的肉腿,“只需要柔软,听话,会取悦主人,能不停下崽即可。”
“至于为什么会高潮?”阎婆的嘴角勾起弧度,“因为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她拍了拍手,示意甲乙把刑具取过来,“接下来让我们不要停下,继续见识更多有趣的‘玩具’吧。”
甲和乙推着一架造型奇特的铁床,缓缓进入牢房。
那铁床通体乌黑,床面并非平整,而是在中央偏下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长方形的凸起结构,边缘与床体铰接,显然可以活动。
床的四角延伸出厚重的、带有衬垫和铁箍的镣铐,床头还有一个专门固定颈部的铁环。
“今天就让你彻底明白什么是顺从。”阎婆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砧,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甲和乙粗暴地将瘫软在地的白笠缨拖起,开始剥除她身上那件早已透明的纱衣。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响起,最后那层聊胜于无的遮蔽也被彻底除去。
白笠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小腹处布满了红肿淤青。她试图挣扎,但耗尽的气力和依旧残留的高潮余韵让她的反抗微弱得可笑。
白笠缨被按在了那张冰冷的铁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