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愉悦的快感,而是一种生理性的,被过度刺激后的无意识窜出来的。
腹部的肌肉在重击下痉挛收缩,牵动着周围密布的神经末梢。
剧烈的疼痛与这种诡异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扭动。
“住手……啊……别……别打……”
白笠缨腰肢疯狂地摆动,试图躲避那无休止的拍打,却只是让薄纱下的曲线更加晃眼。
脚尖在地面乱蹬,双腿左右摇摆。
汗水如瀑般涌出,将原本就湿透的纱衣浸得更加透明,紧贴在每一寸颤抖的肌肤上。
啪!砰!啪!砰!
木板拍击肉体的声音沉闷而连续,如同击打在充满气的皮囊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白笠缨破碎变调的尖叫和喘息。
“呃啊!不……哈啊!别……齁哦❤️——!”
白笠缨的声音不再像人类,而是变成了一种带着动物性本能的毫无尊严的哀鸣。
那是一种母猪在发情或被宰杀时才会发出的混合着痛苦与极度刺激的淫叫。
内力一次次试图凝聚,又一次次在更猛烈的拍击下被打散。
这种努力与失败的无情循环,比单纯的肉体折磨更加摧残意志。
白笠缨能感觉到自己那股曾经引以为傲的力量,此刻却成了折磨她的帮凶,每一次被打散,都带来更深层的虚弱和绝望。
“求……求你们……哈啊……停……停下……”
再连绵不绝的击打下,白笠缨终于崩溃了。
她的头颅无力地垂下,白发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那被汗水浸透、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张不断开合吐出破碎求饶的嘴唇。
“饶了……我……齁哦❤️……我是……母畜❤️……我是母猪❤️……啊❤️——!”
又是一记沉重的拍击,精准地落在肚脐眼的位置。木板边缘陷入那个敏感的凹陷,挤压着刚被拔掉脐钉的伤口。
白笠缨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被拉满的弓,随后又无力地瘫软下来,只剩下随着木板拍打节奏而本能抽搐的小腹,和那断断续续甜腻得令人作呕的母猪淫叫。
阎婆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手中的教鞭轻轻敲击着掌心,节奏与木板拍击的声音一致。
她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在观看一场早已预料到的表演。
阎婆冷笑一声,声音穿透了那淫靡的惨叫声,“在这里,内力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彻底的臣服。”她挥了挥手,示意甲和乙停下。
砰的一声最后一下重击后,木板终于离开了白笠缨那已经呈现出青紫色淤痕的小腹。
白笠缨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
她的腹部剧烈起伏,薄纱下肚脐眼周围一片淤青,针孔处还在微微渗血。
汗水顺着她的身体滴落,在脚边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阎婆走到她面前,用教鞭的顶端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白笠缨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映出阎婆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她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气音。
白笠缨的嘴唇翕动着,汗水混合着屈辱的泪水滑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砸出更深的痕迹。
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气音,却始终没有吐出那个字眼。
白笠缨的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极其顽固的、近乎本能的抗拒,那是她身为“白笠缨”、身为“白发罗刹”、身为一个“人”的最后一点烙印。
阎婆看着她,眼里没有丝毫意外。
她只是缓缓抬起手,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血水和体液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的透明薄纱,轻轻按在了白笠缨红肿不堪的小腹上。
手掌的触感微微冰凉,带着一种如同砂纸般的质感。起初只是轻轻地覆盖,按压着那因剧痛以及痉挛而微微颤抖的腹部。
白笠缨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瑟缩,却被红绳牢牢固定,只能任由那只手停留在自己最脆弱受创的部位。
然后,变化开始了。
阎婆的手掌没有移动,但掌心深处,却传来一阵细微却异常清晰的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