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笠缨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头颅微微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锁骨上。
白笠缨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躲避那持续不断深入体内的刺激。
但双手被高高吊起,脚尖只能勉强点地,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红绳晃动,让紧绷的纱衣更深地勒进乳肉和腰肢,让被吊起的姿势更加痛苦,却丝毫无法摆脱教鞭的侵犯。
“娇喘声不错。”阎婆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她手中的教鞭并未停止,反而加重了力道,圆头更深地陷入肚脐,几乎要将那枚小小的金莲脐钉完全压进皮肉里。
“哈……”
白笠缨咬紧牙关,试图将喉咙里的呻吟咽回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细碎且带着颤抖的甜腻娇喘依旧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溢出,伴随着红绳轻微的晃动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
就在白笠缨被那接连不断的的刺激折磨得意识有些涣散时,阎婆忽然撤回了教鞭。
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甚至没看清阎婆的动作,一只骨节分明的枯瘦手掌便握成了拳头,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狠狠锤击在她紧绷的小腹正中!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呕——嗬!!!”
毫无防备的剧烈冲击力猛地撞进柔软的腹部,挤压着内部的脏器。
白笠缨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猛地向后弓起,又因为双手被吊住而弹回,剧烈的疼痛感让她眼前瞬间发黑,胃部翻江倒海,一口酸水混合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身体剧烈地痉挛蜷缩,脚尖拼命蹬地,试图缓解那几乎要将腹部击穿的剧痛。
红绳被白笠缨的挣扎扯得紧绷,手腕处传来深陷皮肉的撕裂痛楚。薄纱下的腹部肌肉因剧痛而疯狂抽搐,此刻只剩下痛苦的痉挛。
阎婆收回拳头,好整以暇地看着白笠缨如同离水的鱼一般痛苦挣扎,不时干呕并且发出破碎的嗬嗬声。
过了好一会儿,等白笠缨的喘息稍微平复一些,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断续的抽气时,她才缓缓伸出手,隔着薄纱,轻轻拍了拍白笠缨依旧紧绷的小腹。
“练得不错。”阎婆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你这肚子很有料。腹肌的轮廓,两侧的人鱼线很清晰。看来平日里没少下功夫练腰腹力量。”
阎婆的手指顺着白笠缨身侧那清晰的人鱼线肌肉沟壑,缓缓向上滑动,划过紧绷的腰侧,掠过肋骨下缘,最终停留在腋下的位置。
指尖隔着湿透的薄纱,轻轻刮蹭着那最敏感、最怕痒的侧肋肌肤。
“嗯……别……”
白笠缨的身体猛地一颤,刚才的剧痛还未完全散去,这突如其来的轻柔却精准的搔刮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侧肋,让她又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而羞耻的娇喘,身体下意识地向另一侧扭动躲避,却只是让红绳又是一阵晃动。
“我练功……哈啊❤️……才不是为了……被你这样的人玩弄点评的……”
白笠缨喘息着,声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屈辱感。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阎婆的手指停了下来,却没有离开。她抬起眼,看着白笠缨因为痛苦和羞耻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精明的眼睛里映出对方狼狈不堪的模样。
“不是为了被玩弄?”阎婆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像冰冷的针刺入耳膜,“那你是为了什么?行侠仗义?匡扶正义?”
阎婆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这次不是搔刮,而是用指甲尖,隔着薄纱沿着白笠缨身侧的人鱼线,缓缓地、用力地划了下去。
“看看外面。”阎婆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看看洛阳,看看长安路上那些被骑兵像砍瓜切菜一样屠掉的守军,看看那些被挂在城门楼上风干的守城将领,看看那些被拖进军营里、连哭都哭不出来就被玩坏了的女子。”
指甲划过敏感的侧肋肌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麻痒。白笠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咬紧的牙关里溢出破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