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婆没有回答,手中多了一根乌黑油亮,长约两尺的细长教鞭。鞭身是某种硬木所制,打磨得光滑无比,顶端有一个圆润的小凸起。
阎婆走到白笠缨面前,教鞭的顶端轻轻点在了白笠缨左侧乳头上,恰好抵在金环中央的空隙里。
冰冷的硬木触感透过薄纱传来,让白笠缨身体一颤。
“尺寸?”阎婆手腕微动,教鞭的圆头开始绕着金环缓缓旋转,时不时刮过乳尖最敏感的嫩肉,“在这里,你没有什么尺寸。只有合适与不合适,而我说它合适,它就合适。”
阎婆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耐心。
白笠缨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闷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想要避开那令人不适的触感。
“今天要好好开发这里。”阎婆说着,教鞭离开了乳头,沿着紧绷的纱衣表面缓缓下滑,划过乳沟,胸骨,平坦的小腹,最终那圆润的顶端,精准地抵在了白笠缨肚脐眼的正中央,隔着薄纱,压住了那枚金莲脐钉。
白笠缨感觉肚脐处传来的压迫感清晰无比,脐钉的金属边缘硌着皮肤,传来细微的刺痛。
阎婆目光直视着白笠缨,“同时也要让你彻底明白,在这里,在这大营里,谁才是天。胡承烈大帅要的,是一条狗,一头母畜,一件绝对服从、绝对好用的工具。”
阎婆收回教鞭,对门外沉声道:“带她回去。”
门被推开,甲乙两名士卒走了进来。
他们没有多看白笠缨那身近乎赤裸的装束,一人解开床脚的锁链,另一人则粗暴地抓住白笠缨的手臂,将她向外拖去。
士卒甲将白笠缨推到刑房中央,一人抓住她一条手臂,粗暴地向上拉起,将她的双手手腕用红绳捆住,然后猛地拉紧机括,红绳死死锁住腕骨,粗糙的边缘立刻陷进肉里。
白笠缨的双臂被强行向上拉起,高举过头顶,身体被迫向上拉伸,脚尖几乎要脱离地面。
红绳一直拉到她的手臂完全伸直,身体形成一个近乎悬吊的姿势,只有脚尖还能勉强点地,分担一部分重量,这才停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白笠缨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手腕和肩关节上,粗糙的红绳勒进皮肉,带来持续的压力和刺痛。
双臂高举使得胸脯被迫向前挺起,那层薄纱在拉伸下绷得更紧,几乎要嵌进乳肉里,左侧金环和右侧乳孔被拉扯得更加突出。
腹部肌肉也因拉伸而变得平坦紧绷,肚脐眼和脐钉在薄纱下形成一个清晰的小小凹陷,随着她艰难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薄纱被汗水和之前的湿气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和起伏。
人鱼线细微纹路和肚脐眼的深邃形状全部都一览无余。
汗水开始从额头、脖颈、腋下渗出,在纱衣上晕开更深的水渍。
阎婆缓缓走入牢房,手中依旧握着那根乌木教鞭。
她走到白笠缨面前,看着被吊起的这位女侠。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白笠缨被迫仰起的下巴,紧绷的脖颈线条,以及那双即便在如此境地依旧没有完全熄灭火焰的眼睛。
阎婆用教鞭轻轻拍了拍白笠缨紧绷的小腹,隔着薄纱,点在肚脐眼的位置,“现在就让我们开始吧。”
乌木教鞭冰冷圆润的顶端,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浸润紧贴在肌肤上的薄纱,精准地抵在了白笠缨肚脐眼的正中央。
起初只是轻轻的压迫,白笠缨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腹部肌肉收缩,试图抵抗那异物的触感。但阎婆手腕微微用力,教鞭的圆头便向前一顶——
“呃!”
一声短促压抑不住的闷哼从白笠缨喉咙里挤了出来。
教鞭的圆头并非尖锐,但隔着薄纱,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深深陷入肚脐眼那柔软敏感,布满神经末梢的凹陷深处。
脐钉的金属边缘被挤压着,硌着周围的皮肉,带来一阵混合着钝痛酸胀和奇异麻痒的复杂感觉。
阎婆的动作很细,她并不急于捅刺,而是用圆头在肚脐眼里缓缓旋转研磨,时而轻轻按压深处最娇嫩的褶皱,时而绕着脐钉的边缘刮蹭。
隔着一层薄纱,触感变得模糊却又更加磨人,每一次按压和旋转,都仿佛直接作用在腹腔深处,牵动着小腹内部的肌肉和脏器,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软和失控感。
“嗯❤️……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