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婆看准时机,将手中那条散发着浓烈鸡巴臭味的内裤,再次用力捂在了白笠缨的口鼻之上!
“唔——!齁❤️❤️❤️……!”
比之前更加具有冲击力的雄性气味,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白笠缨已经被媚药和快感侵蚀得千疮百孔的嗅觉神经,直冲她濒临崩溃的大脑!
与此同时,铁夹板上的机关依旧在稳定运行,那根复刻胡承烈阳具的假阳具,依旧在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着她敏感火热的肚脐穴,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研磨着那与淫虫结合的肚脐芯,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直冲头顶的酥麻快感!
气味与肉体刺激的双重夹击,如同最后的重锤,狠狠砸在了白笠缨摇摇欲坠的精神防线上。
“说。”阎婆的声音冰冷地响起,如同地狱传来的判词,穿透了白笠缨耳中嗡嗡的鸣响和甜腻的娇喘,“你是谁?”
白笠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翻白的眼睛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口水。
她想摇头,想抗拒,但身体深处那即将爆发的快感洪流和脑海中那已经被强行烙印下的、对这股恶臭气味的扭曲依赖,让她所有的抵抗都变成了徒劳的挣扎。
“我……我……”白笠缨的声音被内裤堵住,含糊不清,带着哭腔和极致的羞耻。
“大声说!”阎婆厉声喝道,同时手指用力,将内裤更深地按进她的口鼻,“你是谁?不是那个狗屁女侠白笠缨!你是什么?!”
“齁哦哦哦哦❤️❤️❤️——!!!”
白笠缨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野兽般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母猪淫叫,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腰腹疯狂地向上挺动,完美迎合那肚脐穴假阳具的抽插,沉迷于那令人窒息却又莫名安心的恶臭。
她的精神在这一刻终于被彻底冲垮了堤坝。
“我……我不是女侠!!”白笠缨尖声叫了出来,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充满了崩溃后的癫狂和自暴自弃,“我是……我是胡承烈大帅的……一头下贱的雌畜❤️!!是可以被随意对待的母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剜在白笠缨早已残破不堪的自尊上,却又带着宣泄般的快意。
“我最……最渴望被玩弄肚脐眼❤️!!我的肚脐穴……生来就是给大帅雄伟的鸡巴用的❤️!!”白笠缨继续尖叫着,毫无保留地承认着那被强行植入她意识深处的“身份”和“欲望”,“我喜欢这个味道❤️!我喜欢被大帅的东西填满❤️!我是大帅的肚脐奴❤️❤️❤️!!”
“我会永远臣服于胡承烈大帅!当他的母畜!当他的玩物!只要……只要给我这个味道!只要插我的肚脐眼!!齁哦哦哦❤️❤️❤️——!!!”
当白笠缨嘶吼出最后一句臣服的宣言时,那积蓄已久,由肚脐穴被持续开发,恶臭气味洗脑后,精神彻底崩溃所共同引爆的极致高潮,终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降临!
“齁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白笠缨的头部猛地向后仰去,脖颈青筋暴起,发出一连串高亢到破音,完全不成调子的淫叫!
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被铁夹板紧箍的腰腹疯狂挺动,肚脐穴剧烈收缩,一股股粘稠滚烫的淫汁如同喷泉般从肚脐穴洞口和假阳具的缝隙中猛烈喷射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同时白笠缨的下身也彻底失禁,清澈的尿液混合着更加浓稠的爱液,如同小溪般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汹涌流下,在地面上汇成更大的一滩,散发出浓郁刺鼻的雌骚气味。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息的时间。
白笠缨的叫声从高亢逐渐变得嘶哑无力,身体的痉挛也慢慢平息,最终,她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吊在红绳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肚脐穴依旧在微微开合,流出最后几丝粘稠的液体。
她的眼神彻底空洞,脸上只剩下高潮后的余韵和彻底放弃挣扎的麻木。
阎婆缓缓拿开了捂住她口鼻的内裤。
白笠缨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合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残留这的那令她安心的淫臭,舌头微微吐出,再无半点之前的倔强。
“很好。”阎婆看着眼前这具已经完全被欲望和屈辱征服的肉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