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在动……它在动……在里面……抽插……齁齁哦❤️……肚脐穴……好舒服……被填得满满的……每一下……都刮到最痒的地方……啊……不行了……要……要去了❤️……从肚脐眼……去了❤️……!”
白笠缨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肚脐穴被强行开发、被假阳具粗暴抽插带来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漩涡中。
阎婆握着那根复刻胡承烈阳具的假阳具,在白笠缨不断涌出粘稠淫汁的肚脐穴里抽插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
冰冷的假具与火热娇嫩的肚脐穴内壁反复摩擦,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白笠缨的娇喘从一开始的惊恐抗拒,逐渐变成了沉迷的、断断续续的淫叫,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无意识地挺送腰肢,仿佛那被异物强行扩张的肚脐穴真的成了她快乐的源泉。
但阎婆毕竟年岁已高,体力有限。她喘了口气,停下了动作,将湿漉漉的假阳具从白笠缨的肚脐穴里缓缓拔出。
“呃啊……哈啊❤️……别……别拿走……里面……好空❤️……”白笠缨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被改造后的肚脐穴在假阳具离开后,敏感地收缩了几下,又挤出一股淫汁。
阎婆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她将假阳具随手放在一边,对守在一旁的甲和乙下令:“把她解下来,用红绳捆住手腕吊起来。”
“是!”
甲和乙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解开铁床四角的镣铐和颈环。
失去了固定,白笠缨的身体软软地滑下铁床,双脚刚一沾地,就猛地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
她的双腿如同煮熟的面条般剧烈颤抖,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去。
甲和乙一左一右架住了白笠缨的胳膊,粗暴地将她拖拽起来。
他们取来一捆浸过桐油、坚韧无比的红绳,将白笠缨的双手手腕并拢,用复杂的绳结牢牢捆死,然后将绳头抛过牢房顶部一根粗大的横梁,用力拉拽。
“啊……!”白笠缨发出一声痛呼,身体被红绳吊起,脚尖勉强点地,全身的重量几乎都落在了被紧紧捆缚的手腕上。
剧烈的疼痛让她暂时从肚脐穴被开发的迷乱中清醒了一瞬,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虚弱和无力。
白笠缨的头无力地垂下,雪白的马尾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嘴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晶莹的口水混合着之前干涸的涎液,拉成细丝,一滴一滴地落在她光裸的脚背上。
她的双腿依旧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痉挛,显露出方才承受的刺激是何等剧烈。
阎婆走到一旁,从一个蒙尘的武器架上,取下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长鞭,通体呈现出一种幽暗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暗红色,鞭身不知由何种材料鞣制而成,触手冰凉坚韧,鞭梢细如毒蛇的信子。
鞭柄是乌木所制,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
这正是白笠缨的独门兵器,曾经令无数江湖宵小闻风丧胆的——冥罗鞭。
当那陪伴自己征战多年的兵器映入眼帘时,白笠缨涣散的眼神猛地一凝!
一股强烈的情感冲击让她暂时忘却了手腕的剧痛和身体的虚弱,她抬起头,死死盯住阎婆手中的冥罗鞭,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
“还认得它?”阎婆将冥罗鞭在手中掂了掂,枯瘦的手指抚过冰凉的鞭身,“这可是你的宝贝。听说舞动起来,开碑裂石,等闲刀剑难近其身。”
阎婆走到被吊起的白笠缨面前,手腕一抖。
啪!
鞭梢没有抽打在白笠缨身上,而是如同灵蛇般缠绕上了她纤细的腰肢。阎婆用力一拉,坚韧的鞭身立刻深深勒进了白笠缨腰侧柔软的皮肉里!
“呃——!”白笠缨闷哼一声,腰肢被迫挺直。
被自己视若性命,仗之行侠仗义的兵器,如今却成了捆绑自己施加痛苦的刑具!
这种象征意义的彻底颠覆,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更让她感到崩溃。
她眼中那刚刚凝聚起来的一点神采,瞬间被巨大的屈辱和绝望所淹没,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