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并非平坦,而是微微隆起,带着一层厚实的脂肪,但这脂肪之下,依旧是坚硬如铁的肌肉层,那是无数次冲锋陷阵、承受重击后留下的强悍体魄。
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刀伤、箭创、矛刺留下的痕迹随处可见,如同勋章般烙印在这具充满力量的身体上。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胡承烈胯下那根尚未完全勃起,却已尺寸惊人的阳物。
粗长的茎身沉甸甸地垂在浓密的黑丛中,龟头硕大,呈现出一种深紫红色,即使处于半软状态,其长度和粗度也已远超常人。
茎身青筋盘绕,如同老树的虬根,透着一种狰狞的力量感。
下方悬垂着两颗鹅蛋大小的、饱满圆滚的囊袋,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液、体味、以及一种独属于久经沙场者的、如同生铁与血腥混合的腥臊,瞬间弥漫开来,压过了浴厅里的熏香与硫磺味。
跪在软榻上的白笠缨,在胡承烈脱下最后一件衣物后,那股熟悉而又浓烈百倍的气味扑面而来的瞬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具雪白修长、布满调教痕迹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氤氲水汽之中。
那头湿漉漉的白发披散在光裸的肩背,胸前傲人的双峰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乳尖的金环在温泉的热气中泛着微光。
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放开的浑圆臀瓣,左臀上那道鲜红的鞭痕格外刺目。
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跪着,大腿根部泥泞不堪,小腹上,焦黑的“肚脐奴”烙印上方,那个粉红色湿润的肚脐穴,正对着胡承烈胯下那骇人的巨物,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涌出一股清亮的粘液。
白笠缨贪婪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令她灵魂战栗的腥臊气息吸入肺腑。
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咽下了一口混合着自己唾液和莫名渴望的津液。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深处,尤其是那个被改造的肚脐穴中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皮肤泛起大片情动的粉红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被蒙住的双眼看不到,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进入了彻底的发情状态。
“大帅……大帅……”白笠缨开始呢喃,声音颤抖而甜腻,带着哭腔和无限的渴望,“脐奴……脐奴感觉到了……好大❤️……好可怕……好……好香……”
她的舌头无意识地吐了出来,在空中急切地舔舐,仿佛想品尝那空气中的味道。
“脐奴……脐奴好想……好想服侍大帅这根……超级大鸡巴❤️……求大帅……给脐奴一个机会……让脐奴用嘴……用舌头……用肚脐眼……服侍它……嗬……脐奴……脐奴要疯了……”
白笠缨的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软榻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脸朝着胡承烈胯下的方向,蒙眼的黑布下,鼻翼疯狂翕动,贪婪地呼吸着。
肚脐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流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在光滑的小腹上汇成细流,滴落在兽皮上。
胡承烈看着脚下这具已经完全陷入发情狂热、对着自己阳物垂涎欲滴的雪白肉体,那双眼睛里闪过玩味。
他没有回应白笠缨那淫靡的乞求,只是淡淡道:“先不急。”
说完胡承烈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那冒着腾腾热气的温泉池。
沉重的身躯踏入池中,温热的泉水漫过他布满伤疤的古铜色强壮身躯,水波荡漾。
他向后靠坐在池边光滑的石台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闭上了眼睛,仿佛真的只是来享受这难得的泡澡时光。
氤氲的水汽升腾,模糊了他雄壮的身形,只有那浓烈的雄性气息,依旧顽固地弥漫在浴厅的每一个角落。
跪在池边软榻上的白笠缨,保持着前倾撅臀的姿势一动不动。
胡承烈那句“先不急”,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钩子,将她悬在了欲望的悬崖边。
得不到允许,她不敢有丝毫妄动,甚至连过分急促的喘息都强行压抑着,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不断收缩流水的肚脐穴,暴露着她体内几乎要将她烧毁的饥渴。
白笠缨面向着温泉池的方向,蒙眼的黑暗让她无法看到胡承烈此刻的状态,但那股气息,那水声,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大帅”,都化作了最残酷的折磨。
